深槽上方,薄得能看见底下滚动的铁轮。她先把温素托上夹板,让麦冬趴在师父胸前,免得孩子在桥上慌乱站起。
油布包用短绳系在夹板尾端。
“你不来?”麦冬急了。
“我走你们后面。”
顾昭把自己腰间的百丈绳解开,扣到夹板上。通道外的人开始慢慢收绳,纸桥承重后微微下陷,两端还算稳。
她护着油布包,一寸寸推上桥。
重量离开锅底的一瞬,锅内浮出一张金色归库单。
收件处写着主灶。
领用人那一栏,温素的名字正被抹去。新的姓名顺着顾昭按过锅壁的指痕,一笔一画写出来。
顾昭试着屈指,指尖一点没动。她从腰间摸出短刀,用刀背探那层冰,霜却顺着刀爬向另一只手,逼得她赶紧撒开。短刀坠下深槽,声音在铁轮间撞了两回便没了。
她咬紧牙,没有让尖叫抢过外面接人的口令。麦冬还在桥上,温素也还在桥上,若此刻回头来拉她,谁都可能摔下去。
系统响了一声。
【返还对象变更中。】
纸桥外,温素忽然睁大眼。
“把手拿开!”
顾昭想松手,掌心却已与铁壁冻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