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靠着墙闭上眼睛,打开了体质增幅。
那层温热的力量从胸口涌出来,沿着四肢蔓延开去。
他能感觉到心跳变得更沉更有力,血液流动的速度在加快,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像是被按下了加速键。肋骨上的闷疼没有完全消失,但那层灼烧感淡了不少,体温似乎也在缓缓回落。
他安静地坐着,让那股力量慢慢地修复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,像一台被人重新接上电源的机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林默睁开眼睛,体质增幅保持开启状态,听觉在那一瞬间被放大了三倍。
他清晰地分辨出两个人,一前一后,步伐一轻一重,靴底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声响,正在朝他所在的方向靠近。
脚步声在铁栅栏前面停住了。
林默抬起头。门外站着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,三十多岁,皮肤黝黑,下颌有一道从耳根延伸到下巴的旧疤,目光落在林默脸上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漫不经心。
他身后跟着另一个瘦高个,双手插在裤兜里,嘴角叼着半截烟,火光明灭之间能看到他脸上那股懒洋洋的不耐烦。
疤脸男上下打量了林默几眼,伸手敲了敲铁栅栏:“还活着?”
林默靠在墙上,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他身后的瘦高个底色更暗一些,带着一种隐秘的、潮湿的恶意,那是一种期待别人受苦时才会有的兴奋。
疤脸男见林默不说话,又敲了两下栅栏:“问你话呢,死了没有?”
林默这才开口,声音沙哑,带着刻意压低的虚弱:“……还活着。”
疤脸男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转头跟瘦高个说了句什么,用的是当地方言,林默听不懂,但他的心灵感应捕捉到了那串音节背后的底色——那是一种“处理掉之前再榨一次价值”的考量,没有温度,只有算计。
瘦高个听完之后吐了一口烟,点了点头。
疤脸男重新转向林默:“明天有人来接你,换个地方干活。识相点配合,少吃苦头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瘦高个跟在他身后,脚步声沿着走廊往另一头退去,渐渐消失。
林默重新闭上眼睛,他没有立刻动,只是在脑子里把刚才那段对话重新过了一遍。
那两个人来确认他的死活,说明他们没有直接放弃他,至少在“转移”之前还需要他活着。
这就给了他一个窗口期,一个小到只能容下一根针的缝隙,但只要有缝隙,就能撬开它。
他在黑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