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需要知道对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,然后在对话的过程中不断调整方向、交叉验证,就能把真相的轮廓拼出来。
哪怕一个简单的点头摇头,有心灵感应作为辅助,都能读出不一样的东西。
可惜他不是警察,也不是治安官。但他转念一想,这能力对现在的他来说或许更有用,在这间铁栅栏后面的小黑屋里,他需要分辨谁是恶,谁是善,谁是能说话的人,谁是多看一眼都要绕道走的人。
顾长安的记忆里,这个园区里并不全是恶人。有一些是被骗来之后被迫工作的,有一些是认命了想攒够钱离开的,也有一些是已经麻木了、像行尸走肉一样坐在电脑前面拨电话的。
林默需要找到那些能说话的人,需要从这片浑水里分辨出哪条路是通的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虚弱不堪的身体,肋骨还在疼,发烧还没有完全退,手脚也没什么力气。但现在至少多了两张牌,一张是心灵感应,一张是随身空间里那些能够应急的东西。
林默慢慢撑着墙站起来,脚底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走到铁栅栏前面,透过栅栏缝隙往走廊两端看了一眼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灯在嗡嗡作响。
他靠在铁栅栏上,深吸了一口气,然后缓缓吐出来。
穿越到这种地方虽然出乎意料,但他心里很清楚,光是活着出去还不够。
顾长安那二十二年的命不能白丢,那个五服外的堂哥,那个拉他入火坑的顾长河,还有这园区里每一个靠吃人血馒头过活的人,谁都别想安稳。
他不仅要活着出去,还要把这些人的账,连本带利地算清楚!
林默收回目光,重新在小黑屋的角落里坐下来,靠着墙,闭着眼睛开始整理思路。
顾长安的身体底子太差了,三天没吃东西,肋骨有伤,还在发烧。
他现在的第一要务不是想办法越狱,而是先把自己的状态拉回来,不然就算有咏春拳和钢铁肌肤,这副皮囊也撑不住。
他集中精神感应了一下随身空间,那堆物资还在,食物、水、药品应有尽有。
他翻出一瓶矿泉水、一包压缩饼干和几粒消炎药,借着墙角那盏昏黄的灯光,把药塞进嘴里,喝了几口水咽下去,然后撕开压缩饼干包装,掰成小块塞进嘴里慢慢嚼。
压缩饼干干涩无味,但顾长安的胃已经空得太久了,那几口下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胃壁在收缩、在重新启动。他又喝了几口水,把剩下的饼干收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