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,她怎么知道宫里的人会怎么说话?”
夏禾小声道:“可五公主万一真哄住了沈颂姑娘呢?”
“哄住一次,也比以后被人哄掉半条命强。”
盛清鸾端起茶盏。
沈家既然回京,就已经进了局,她若事事挡在前头,沈家反而会被她养成软肋。
京城这地方,有软肋会死人的。
宴席间有人敬酒,有人说笑。
盛清月忽然解下腰间一枚玉佩,那玉佩不大,成色却极好,雕的是一枝月桂,通体温润。
沈颂吓了一跳,“殿下,这是……”
盛清月把玉佩放到她掌心,“方才听沈姑娘说起升州,倒让我想起些旧事,这枚玉佩我戴了多年,只当交个朋友。”
沈颂立刻推拒,“不行,这太贵重了,臣女不能收。”
盛清月按住她的手,“你若不收,便是嫌我唐突了。”
沈颂慌了神,“臣女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收着。”盛清月声音放轻。
“我在京中朋友不多,难得同沈姑娘说得来,沈姑娘若觉得过意不去,改日回我一张升州游玩的小笺便是。”
沈颂握着那枚玉佩,转头看向盛清鸾。
盛清鸾这才起身,走得不快,席间不少目光跟了过来。
盛清月站起身,朝她微微行礼。“六妹妹。”
盛清鸾看着她,“五皇姐好雅兴。”
盛清月神色不变,“我与沈姑娘投缘,多说了几句话,六妹妹不会介意吧?”
盛清鸾伸手,从沈颂掌心拿起那枚玉佩看了看。“成色不错。”
沈颂忙道:“阿鸾,我……”
“收着。”
盛清鸾把玉佩重新放回她手里,替她合上手指。
沈颂怔住。
盛清月嘴角微不可察地牵了一下。
盛清鸾淡淡道:“五皇姐难得喜欢你,别拂了她的好意。”
沈颂迟疑,“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
盛清鸾转头看向盛清月,“宫里的人情往来最讲体面,五皇姐送得起,沈家自然收得起。”
盛清月笑容微顿,很快恢复如常。“六妹妹说得是。”
盛清鸾看着她,“五皇姐以后若得空,也可常来沈家坐坐,三表姐性子好,最会陪人说话。”
沈颂愣在原地。
盛清月笑得温和,“那我便先谢过六妹妹了。”
“不必谢。”
盛清鸾轻轻拍了拍沈颂的手背。
“沈家好客。”
盛清月垂眸,“今日叨扰许久,我也该告辞了。”
盛清鸾没留,“五皇姐慢走。”
宴席散得比预想中更晚,沈太夫人亲自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