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希冀,全部搅在一起。
“四哥——”
她连滚带爬扑过来。
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膝盖,指甲嵌进裤腿的布料里。
“四哥你来了……你终于来了……”
她声音又尖又哑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你去求父皇,求他放我出去,我快疯了……”
盛清浔看着她头顶散乱的头发。
“她们打我,每天都打……”
盛清霜抬起脸,眼眶通红,嘴唇止不住地抖。
“这里的疯女人整日整夜地折腾我,不让我睡觉,抢我的饭,扯我头发,往我身上泼冷水……”
“我跟守卫说,他们不管……”
“我喊,没人应……”
眼泪顺着她脸颊滑下来。
淌过左颊那道淤青时,她疼得抽了一口气。
盛清浔的手慢慢伸出去,搭在她肩膀上。
他看着她脸上的伤,手背上的抓痕,袖口的毛边。
“我……去跟父皇说。”
他说得很慢。
盛清霜猛地抬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去求父皇。”盛清浔停顿了一下。“但是……”
盛清霜的眼神变了。
那一瞬间的迟疑,扎穿了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。
他在犹豫。
他在权衡。
他在想,为了一个被废的公主去求情,会不会连累他自己。
盛清霜慢慢松开抓着他膝盖的手。
“你也觉得我不值得救了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你犹豫了。”盛清霜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。
“你说'但是'。你在想,为了一个被关进冷宫的废物求情,会不会惹父皇厌烦。”
“十一妹——”
“你也是废物啊。”
盛清浔的脸僵住了。
盛清霜从地上爬起来,退后两步。
她看着轮椅上的盛清浔。
看着不能动的右臂,看着撑在轮椅上不能动弹的断腿。
“你右手废了,腿也断了。”她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弧度。“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'但是'。”
“你去求父皇?你拿什么求?跪都跪不下去。你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废人,父皇多看你一眼都嫌碍事!”
盛清浔的手攥住扶手,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白痕。
“你以为你跟我不一样?”盛清霜的声音越来越尖利。
“我们都是棋子,母后需要你的时候你是四殿下,不需要的时候你就是个……”
“住口。”
“你问问母后,她为了保全魏家,先舍的谁?先舍的你。”
“我说住口!”
盛清浔的左手抬起来,一巴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