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种火器。
最前面的管事还想往前,被旁边一名士兵一脚踹翻,紧接着按倒在地。
现场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地主半边脸沾着泥,嘴里仍然在骂。
军官蹲到他旁边,拍了拍他的,
“听清楚了。洪水来之前,谁愿意走,谁就能走。”
地主还想开口。
军官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今天再敢纠缠,老子直接毙了你。”
“带走!”
几个士兵把地主、管事和几名闹事最凶的家丁拖到外面,打了个桩子,用绳子绑好,安排两个人看着。
刚才往后退的几个佃户站在原地,看了好半天。
李瘸子第一个重新走回来,很快登记点前的队伍很快又排了起来。
地主被绑在一旁,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佃户一个接一个报上姓名。
“张二贵,一家五口。”
“王顺,一家七口。”
他最开始还骂。后来骂累了,无力的摊在那里,像极了无能的丈夫。
这天原定只转移三百户,到了下午,附近几个庄子的人也开始往这里赶。
有人专门跑来问:
“俺们东家不准走,你们也管?”
“只要你们自己愿意走,谁拦我们都要管。”
那人转身就跑,一个小时以后,他带着全家十口人回来了。
第一天登记结束时,人数已经远远超过计划,足足五百多户。
傍晚以后,第一批人终于陆续到达一处临时安置点,七两尾款开始按户发放。
第二天,周围来询问的人更多,于是救援队开始雇佣当地的百姓和船夫,船户和车夫本来还担心这群外来人事后赖账,第一天结算完以后,这种顾虑很快消失。
银子当天就结,从不拖欠。
到了第三天,已经不需要现代工作人员一家一户敲门。
有人依旧不信洪水,可看着邻村的人一户户往外走,心里也开始发慌。
更何况银子摆在那里。
越来越多的人最后抱着一个很朴素的想法。
先搬再说,要是没有洪水再回来,最起码到手的银子是真的。
从上游传回来的水文情况尚可,真正让救灾人员焦虑的,却是眼下的天气实在太过正常。
枝江一带这几天甚至还是大太阳,村民每天从江边经过,看见的还是熟悉的长江,水面照常来船,田里的庄稼也长得好好的。
这反倒让撤离工作越来越难做。
一天下午,一个老汉在登记桌前站了半天,最后还是把刚领到的三两银子推了回来。
“我不去了。”
工作人员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