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楚河抱拳回答。“不知张小哥有何贵干?”
张宝林轻蔑一笑伸出一根手指,往四周画了个圈。
“法租界,从这条街到那条街,从这个路口到那个路口——都是我的。你踩的这块地,也是我的。”
楚河一脸懵逼,看了看地面,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路口,又看了看两边紧闭的商店,无比认真的说:“不是……上海过马路,是要收费了吗?”
张宝林笑容收了收:”收费?当然要收费,你能拿出多少钱来?”
楚河将钱包掏了出来,刚才在酒店兑了500法币,买衣服花了两百,买吃的又花了五六块钱。
“我还有两百多。你那儿给开票么?我回去还要报账。”
“开票?”张宝林勃然大怒:“小赤佬,你踏马死到临头还消遣你宝爷?草!”
说完,张宝林上前迈出一步,就想动手教训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北方佬。
“不不不……我没有消遣的意思。”楚河赶忙摆手。“关键是,一来就收过路费还不给开票,本地黑帮也太不讲礼貌了。”
“在我们北方,都是凭票报销的。”
这一席话,楚河无比认真。
“看样子,你还不知道那股水发了吧?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。免得你到下边儿去,说青帮办事儿不讲究。”张宝林的手指收回来,指了指楚河的脸。
“你的人,在北站,把我兄弟的脸削了。”
张宝林的笑容收了。
“现在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他竖起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跪下来,把你的膝盖骨给我磕碎了,然后赔十万块大洋。我当没这回事。”
“第二——”
他偏了偏头,身后一个光头壮汉把手里的砍刀往前递了递。刀刃离楚河的脸不到两尺。
“我的人帮你跪。”
周围的混混发出一阵低笑声。
后边,一个脸上被包扎起来的会议大汉摩拳擦掌上来。
“北方佬,你踏马在火车站不是很嚣张么?草,还他妈不给宝爷跪下,老子卸你一条腿。”
楚河身后的小赵小周认了出来,正是火车站跟踪的那个灰衣人。
“不是哥们儿……”楚河看到这人出来,叹了口气:“你跟踪我一路,我留你一条命,已经算很给本地黑帮面子了。你丫怎么不知道好歹啊。居然还,”楚河手在空中虚点,似乎是在数数:“居然只带二十几个人,就敢出来堵我?真他妈不怕没命回去?”
张宝林的死党何少和陈少站在别克车旁边,抱着胳膊看热闹,脸上带着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