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有几处暗红色的印记,明晃晃地血渍。
钓鱼佬是巡警队某位警员的亲属,联想到最近队里有人失踪,带着血衣到警察署报了案。
很快,匆匆赶来的老李婆娘一眼就认出,这就是她当家的失踪当天穿出去的衣服。
这一发现,让所有人警惕了起来。
巡警们在附近又搜了搜,最终找到了一个散开的布口袋,和一枚滚落在石头缝里的银元。
陈刚把布袋带回了厅里,特意请楚河辨认。
楚河确认,这正是他那天装钱给老李的口袋。
案子到这里,基本就明了了。
李大福从楚河家借了大洋,去松花江边赌场路上露了财,被歹人盯上了。
杀人,抢钱,抛尸。
尸体估计是沉江了,天寒地冻的根本不可能捞上来。
而特务科也象征性地介入,但这个年代,没有监控,没有指纹,想找一个劫匪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案子,成了一桩悬案。
“哎。”陈刚叹了口气,“老李这人,就是命苦。当了一辈子巡警,没享过一天福,临了还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
楚河夹了口菜,慢慢嚼着,视线落在不远处。
老李的婆娘穿着孝服,脸上没什么血色,眼睛肿得像桃子。她正挨桌给客人添酒,嘴里念叨着感谢的话。
那个叫毛毛的女孩,也穿着一身白,就那么安静地跪在灵堂的蒲团上,往火盆里添着黄纸钱,像个没有生命的娃娃。
从楚河这个角度,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背影。
“这孤儿寡母的,以后日子难了。”陈刚又给自己满上一杯。
楚河没接话,又和饮了两杯酒。
“楚长官,您别往心里去。”陈刚见楚河不说话,以为他是在自责,因为借钱给老李,才出了这档子事儿。
“这事儿怪不得你。要怪,就怪那帮天杀的劫匪,也怪老李自己,贪赌好色。”
楚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。
“陈队长,后续的抚恤金,厅里……”
“按规矩办。”陈刚撇撇嘴,“能有几个钱?还不够办这场丧事的。”
正说着,邻桌忽然传来一阵喧闹。
一个年轻巡警,喝得满脸通红,正拍着桌子嚷嚷。
是张贵。
“我那相机!德国货!徕卡!我花了一百多块买的!就这么没了?”
他身边的人劝他:“行了行了,大贵,少说两句,今天什么日子。”
“我凭什么少说?”张贵不依不饶,他站起身,冲着正在给他们那桌添菜的老李婆娘喊,“婶儿,我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