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讲人情。可我那相机,也是我爹妈的血汗钱!李哥说借去给毛毛拍毕业照,那天队里都看着。现在人没了,相机也没了!你们孤儿寡母是不容易,可我呢?”
老李婆娘端着菜盆,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贵哥……我……我们家现在……”
“人死账不能烂啊!一百多块呢!不是一百多张纸!我不管,你们得赔我!”
张贵的声音很大,周围几桌的人都停下筷子看了过来。
陈刚的脸沉了下去,正要起身。
楚河却按住了他的胳膊。
楚河站了起来,慢慢走了过去。
办公室里那帮人,见楚河过来,都安静下来。
张贵也收敛了些,但还是梗着脖子,一脸不忿。
“楚……楚长官。他借我相机你是知道的……虽然老李人没了,但……但我相机……”
他看着楚河平静而阴沉的脸,有些不敢说下去。
“多少钱?”楚河平静地问。
张贵愣了一下。“什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你的相机,多少钱?”楚河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……我买的时候是一百二十块。”张贵的气焰弱了下去。
一旁有人不忿地说:“张贵,你那二手相机,明明才八十多块。楚长官,你可别听这丫的胡说。”
老李人没了,你还想敲人孤儿寡母的一笔,没这种说法。
众人纷纷响应,张贵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还想辩解:“那相机就值一百二。是我堂叔便宜给我的……”
楚河摆摆手,制止了众人的嘲讽和张贵的解释。
"龙四。“楚河轻唤了一声,青龙帮的龙四爷会意,赶忙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钱递给楚河。
楚河点了十二张十元面额的满洲国圆,放到张贵面前的桌上,推了过去。
”张贵,你点点,够数吗?“
张贵脸涨的通红,有些畏惧地不敢接钱,畏畏缩缩地看着楚河和龙四。
”收吧……相机丢了,确实应该赔偿。钱,我替他还了。“
张贵依然不敢接,就听楚河身后的龙四喝到:“楚长官让你收,你就收!”
自从楚河将龙四从特务科地牢里“捞”了出来,龙四就被打上了楚河的标签。
原本,他也就是搞点儿酒楼赌场,放放高利贷的小混混。
自从跟上楚河以后,在特务科的庇佑下,做起了大烟走私的生意,各种关卡直接由特务科背书,一路绿灯,仅仅两趟生意,就赚了上千满洲国圆和大洋。
招募手下,扩张势力,一时间因祸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