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简单不过。
楚河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,他看到陈家树手揣在裤兜里,像是散步一般悠然的消失在街角,丝毫没有发现,他的身后,已经被各种乔庄打扮过得人给盯上。
……
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半,街上行人很少。
陈家树打算出去买一包烟。
走到街口转角时,他被故意解开,散落的鞋带绊了一个踉跄,然后很双脚以前一后叉开,撅着屁股,用一种很滑稽但无比正常的姿势,半蹲着系鞋带儿。
他的目光从双腿的缝隙中掠过,远处二三十米,有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,手插在袖口里,正不急不慢地往这边儿走着。
是一个陌生人,至少,不是陈家树在这条街上的某一个邻居。
这一点他能确定。
他没回头,也没有停在原地试探。
他不动声色地站了起来,手插在裤兜里,径直走到了街角的一家小烟摊。
店主是个话碎的跛子,他身后墙上挂着一面圆镜,正好能映出街角的动静。
“一包老刀。”
他掏出一枚硬币,按在油腻的木板上。
店主老王递过一包老刀,陈家树打开烟,散了一支,吞吐着烟圈和老王拉起了家常,不时发出愉快的笑声。
而他的目光,却越过老王的脸,落在了镜子上。
二十多米外的街头,两个陌生的男人正抽着烟聊着天,但他们目光,却地锁定住烟摊,陈家树的背影。
绝对没错!
“走了啊。”陈家树给老王打了个招呼,带着聊天过后愉悦的笑容转身。
果然,这两个陌生的男人,在他转身以后,立刻收回了目光,相互谈笑起来,仿佛根本没有在意这边的一举一动。
"太过刻意。刚才我故意哈哈大笑,正常人怎么都会看我一眼。”陈家树心中暗想。
而在抽着烟回家的路上,烟摊后的暗巷,巷子里停着一辆黄包车。
车夫蹲在车辕边,低头抽着旱烟,借着路灯,陈家树看到,
他脚上的布鞋是新的,鞋边干净得不像话。
哈尔滨的雪刚化,拉车的鞋不可能没泥。
陈家树吐出一口烟雾。
辛辣的味道钻进肺里,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。
陈家树继续往前走。
依旧保持着淡淡地微笑,但每走一步,都能感觉到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。
那不是冷风吹的。
是被人从背后瞄准的错觉。
他走回自家院门口。
钥匙插进锁孔,拧动。
走进玄关,打开灯,反手带上门。
整个人却突然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