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恪目光随意扫过四周规整的宫宇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早已将周遭局势尽收眼底,随即侧首看向身侧引路的泽公公,声音低沉出声道:
“泽公公,放缓脚步,不必这么匆忙,现在时间还很充裕,无需慌张。我且问你,官家此番特意召我入宫赴朝,除却应付诸国皇子朝拜之外,是否另有要事?朝堂之上,可有需要我多加留意、谨慎应对的?”
泽公公闻言脚步微顿,下意识加快语速,神色带着几分凝重:“殿下万万不可心生怠慢!今日诸国齐聚,诸国天骄、使臣各怀鬼胎,暗流汹涌,官家特意召您入宫坐镇,事关大宋国威、朝堂大局,万万大意不得!”
话说出口,他抬眼瞥见李恪那张从容不迫、似笑非笑的面容,心中瞬间了然。
这位少年蜀王,天资绝世、心智通透,小小年纪登临陆地神仙这般绝顶境界,心智城府远超常人,怕是早已看透这次朝会的虚实。
泽公公无奈失笑,轻轻耸了耸肩,收起焦灼神色,语气变得诚恳,不再刻意遮掩:
“老奴也就不跟殿下打哑谜、绕弯子了。殿下聪慧绝顶,定然早已看透局势,您年仅十八,便踏足无数武者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陆地神仙之境,可以说是绝代无双。此事传遍天下,江湖朝野、诸国邻邦无人不知、无人不晓。”
“若非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,换做任何一方势力、任何一位天骄,都不会相信,世间竟有如此逆天少年。”
顿了顿,抬眼望着淡淡微笑的李恪,继续道:“不过殿下放心,今日这场万国朝会,于旁人而言是危机重重、风波不断,于您而言,却是机缘、是好事,没有一点坏处,老奴敢以性命担保!”
“哦?”
李恪唇角笑意渐深,眉眼淡然,语气慵懒随意:“公公不必卖关子,直说便可。究竟是何缘由,我洗耳恭听。”
他心中澄澈通透,对这位泽公公心知肚明。
泽公公自幼伴驾宋仁宗赵祯长大,是大宋上一任皇亲自精挑细选、留给赵祯的贴身近侍,陪伴帝王数十载,深得官家信赖倚重,看似是宫中阉宦,无权无势,实则在大宋皇宫、官家心中的分量极重,远超无数当朝重臣、朝堂勋贵,知晓无数宫廷秘辛、朝堂隐秘。
见李恪已然看穿一切,泽公公索性不再隐瞒,直言道破核心玄机:
“不瞒殿下,官家此番特意请您入宫坐镇,的确是想借您的锋芒和通天修为,替大宋挡下诸国的挑衅刁难、群雄的争锋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