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!”
“您文可安邦定国、运筹天下,武可镇慑群雄、横扫天骄,文武双全、绝代无双,乃是当世罕见的全才。放眼整个年轻一代,无人能出您其右。官家便是要借您的盖世神威,震慑诸国宵小,稳固大宋国本!”
“细嗦?”
李恪微微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的好奇,神态松弛。
一旁的安碧如眼光微动,温柔挽着他的手臂,静静倾听,眼底带着几分看戏的浅笑,从容淡然。
这次可不光是大辽和大元参加了,白莲教也暗中有所不知,不过有夫君这个大宋的女婿在,这些应该也掀不起什么风浪,昨晚教主江玉燕跟自己商量的时候,自己就提了,可惜这位教主大人还是一意孤行,索性自己现在也不想管白莲教的事情了,跟着自家夫君的脚步就好。
轮椅上的无情微微抬眼,清丽的眉眼间满是清冷,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,神色恬淡,静待下文。
兕子更是来了兴致,小脑袋高高扬起,乌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一眨不眨盯着泽公公,满脸吃瓜看戏的好奇模样,小身子微微前倾,迫不及待想要知晓后续剧情,可爱至极。
几人皆是一副静待揭秘、悠然吃瓜的模样,氛围轻松又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。
泽公公见几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,无奈长叹一口气,娓娓道来,声音带着几分沉重与怅然:
“殿下有所不知,眼下正值初秋时节,岁岁如是。每年入秋之后,大宋南疆所有附属诸国、近海海岛部落、周边邻邦藩国,皆会依循古制前来金陵入朝纳贡、朝拜天子,恭贺圣安,今年自然也不例外。”
“诸国入朝进贡,本是我大宋天朝上国的无上荣光,既能收纳四方岁贡、充盈国库,又可彰显大宋国力、威震四海,扬我中原天朝威仪,本是一桩天大的好事。”
李恪微微颔首,顺势问道:“既然是岁岁朝贡、四海归心的盛世常态,今年又有何不同?为何公公满脸忧虑,似有隐忧?不妨直说。”
泽公公抬眼望向天际流云,眼底掠过一丝深深的怅惘与追忆,语气愈发沉重:
“殿下初临大宋,尚未深入了解我朝局势,自然不知其中利弊,我大宋乃是汉人正统三大国度之一,有幅员百万里的锦绣山河,子民亿万,武脉昌盛、礼制完备,素来稳居南方诸国之首,乃是当之无愧的正统、天朝上国。”
“遥想几年之前,大宋国力鼎盛、武道昌盛、猛将如云、天骄辈出,威势震慑四海八荒,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