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床柱,双手揣兜。
"能。"
这个字落下去,屋子里好几个人同时变了脸色。
宁泽远的手从胸前放下来了。钱秀兰的嘴张了一下。宁远行的眼皮掀了起来。
"不过——"曹之爽竖起一根手指。
"不过什么?"宁泽远问。
"治法我有,但材料我缺一样东西。"
"什么东西?"这回是宁远行开口了。声音硬邦邦的,但比刚才明显多了几分认真。
"千年玄冰莲。"曹之爽说了个名字。"你们有吗?"
屋子里安静了三秒。
宁泽远和宁远行对视了一眼。
宁正山倒是先开了口,"宁家库房里有半株。二十年前从极北冰原得来的。"
"半株够了。"曹之爽点头。
宁正山看着他。老人的目光里有审视,有试探,但更多的是希望。
憋了三十年的希望。
"曹医生,你打算怎么治?"宁正山问。
曹之爽在床边坐下来。
"寒毒跟经脉壁长在一起了。硬驱,经脉碎。所以不能驱。"
宁泽远皱眉:"不驱毒,怎么治?"
"化。"曹之爽伸出手掌,掌心里凝出一团金色的光芒。
纯阳真气。
那团金光散发出的热度,让半丈之内的空气都变得温热。宁正山身上盖着的薄被,边角微飘了起来。
"以纯阳之气为引,千年玄冰莲为药基,我入你体内,把寒毒一寸一寸地化掉。不是拽出来,是把它变成灵气的一部分。以毒养脉,化害为利。"
宁正山的身体微前倾。
他活了七十多年。见过无数奇人异士,但这种治法闻所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