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法子……你从哪学来的?"
"祖传的。"曹之爽收了掌心的金光。"老爷子,您信就试。不信我转头就走。"
宁正山盯着曹之爽看了五秒。
然后笑了。
苍老的脸上裂开一道笑纹。
"好。我信。"
"爸!"宁泽远急了,"您别急着答应。这小子才二十岁,万一"
"泽远。"宁正山打断他。声音不重,但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。
宁泽远的嘴闭上了。
宁正山看着曹之爽,"什么时候开始?"
"今晚。"
——
消息传开得很快。
曹之爽要给老爷子治病。今晚动手。
不到一个小时,宁家上下都知道了。
原本在外面办事的宁家二房当家人宁泽平,接了电话,提前赶了回来。
大房的几个旁支也来了人。七八八加起来,客厅里坐了十来号宁家人。
曹之爽在客房里休息。
李双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翻着手机。
"这一家子,至少六个修行者。"李双头也没抬,"最强的是那个叫宁远行的,筑基中期。老爷子本人底子应该是筑基后期,但现在被寒毒压制,发挥不出来。"
"你扫过了?"曹之爽躺在床上,双手枕着脑后。
"进门的时候扫了一圈。"
"你倒不怕被人发现。"
"我收着呢,他们察觉不到。"
曹之爽"嗯"了一声。
李双放下手机,看向曹之爽。"你有把握?"
"八成。"
"不是十成?"
"医术这东西没有十成。老爷子年纪大了,身体承受力有限。我只能说尽力。"
李双没再追问。
又过了一会儿。
门被敲响了。
是宁梓欣。
她推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。上面放着两杯茶和几碟点心。
"你们歇了没有?"
"歇了。"曹之爽坐起来。
宁梓欣把托盘放在桌上。她站在那里,嘴唇动了两下。
"曹之爽。"
"嗯?"
"谢谢。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