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。"
曹之爽走到床边。
宁正山伸出手。
曹之爽没急着搭脉。他先看了看老人的面色、舌苔、指甲、耳垂。然后才把三根手指搭上老人的腕脉。
屋里安静下来。
宁泽远靠在书架旁边,双手抱胸。
钱秀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进来了,站在门口探着脑袋往里看。
宁远行倚在屏风边上,眼皮半耷拉着。
所有人都在看曹之爽。
曹之爽闭着眼,手指搭在老人腕上,一动不动。
指腹下面,脉象沉迟而涩。寒气像一层厚冰,把经脉裹得死的。每一次气血循环都要穿过这层冰壳,艰难至极。
最麻烦的是肾经和脾经。这两条经脉受损最重。寒毒在里面扎了根,跟经脉壁长在了一起。
普通的逐寒法根本没用。你把寒气驱出去,经脉壁也跟着撕裂。
难怪治了三十年没治好。
曹之爽收回手,睁开眼。
"怎么样?"宁梓欣率先问出来。
曹之爽没理她,他看着宁正山。
"老爷子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"
宁正山点头。
"你每年冬天是不是最难熬?四肢僵冷,严重时失去知觉?"
"对。"
"后背命门穴附近,每逢子时是不是隐痛?"
宁正山的眼神变了一下。"……对。这个症状我没跟任何大夫提过。"
旁边宁泽远的表情也微动了。
曹之爽又问:"三十年前中毒的时候,对方用的是什么手法?"
宁正山沉默了两秒。
"掌击。一掌打在我后背。当时只觉得冷了一下,没放在心上。三天后才发作。"
"一掌入体,寒毒随气血走遍全身,最后沉淀在经脉壁上。"曹之爽说出了结论,"这不是普通的寒毒。是靠修为灌入的。对方修为比你高,所以毒性深植,三十年不散。"
宁正山的眼睛亮了。
他看曹之爽的眼神,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。
三十年了。
几十个大夫、丹师、修行界的前辈给他看过。
从没有一个人能说清楚毒是怎么入的体。只知道是寒毒,只知道在经脉里,只知道难治。
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,搭了一次脉,全说清楚了。
"能治吗?"宁正山问,声音里压着一点几不可查的颤抖。
曹之爽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