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刀够吗?”她抬眼看他,“不够的话,那五刀?十刀行不行?”
她的嘴唇开始发白,整个人在微微发抖,可她握着刀的手还是很稳。
他看着她,声音软下来:“时雨,你把刀放下,别这样好不好?”
“你别过来。”她又说了一遍,“我之前做错的,向你赎罪不好吗?”
江翊尘觉得自己也要被她逼疯了。
他哄劝:“时雨,我原谅你了。你把刀放下行不行?”
黎时雨握着刀的手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眼看他,眼神有些涣散,像是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。
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,想说什么,手里的刀忽然滑落了。
刀刃磕在地板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她的身体跟着晃了晃,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。
江翊尘冲过去在她落地之前接住了她。
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,血蹭了他一身,手腕上那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,洇湿了他的衣袖。
“黎时雨!”他喊了一声,她没有回应。
他抱着她,能感觉到她手腕上的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。
他慌乱地扯过自己的外套裹住她流血的手臂,用力按住伤口上方试图止血,然后摸出手机单手拨了急救电话。
救护车来得还算快。
车上,医生迅速给她做了加压止血,可伤口太多了,血止不住地往外渗,没一会儿绷带就被洇透了。
江翊尘坐在旁边看着她惨白的脸,整个人像被按在水底一样喘不上气。
他盯着医生手里的动作,绷带换了一条又一条,每一片拆下来都是浸透的暗红色。
“快想办法啊,”他声音里带着恐慌,“再这么流下去会死人的。”
医生头都没抬,手里的动作没有停:“先生,你太太手上的割伤太多了,还没到医院,在车上只能进行加压止血。到了医院才能对伤口进行缝合处理。”
医生扫了他一眼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样的男人她见得太多了,人前装得情深意重,人后却冷脸无情。
这病人手臂上那么多道口子,一看就跟这个男人脱不了干系。
江翊尘没有注意到医生的目光。
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黎时雨身上。
他握着她的手,她的指尖冰凉,他试图把自己的温度渡过去,可怎么都暖不回来。
到了医院,黎时雨被推进急诊室。
江翊尘站在急诊室外面等着,头顶的白炽灯照得他眼睛发酸。
他低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