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大同,老子等的就是今天!”
“太子说了,顶住八旗主力,世袭伯爵!”
“想升官发财的,跟着老子顶!想当逃兵的,老子先砍了他!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直接站到了盾阵后面第一排的位置。
箭擦着他头盔飞过去,他连眼都没眨。
“给老子捡箭!”
“地上的箭全捡起来往回射!”
“盾碎了就拿尸体挡!”
“今天就算大同兵死光了,右翼也不准退一步!”
边兵们吼声震天。
总兵都站在最前面玩命。
他们还有什么好退的?
赢了,总兵封爵,他们跟着升官拿银子。
输了,什么都没了。
箭射完了就捡清军的箭往回射。
盾牌碎了就把同伴的尸体搬过来挡。
蒙八旗冲了七波。
马尸堆得比人还高。
就是没冲开右翼的阵线。
中军是最惨的。
两白旗的巴牙喇像钉子一样,往死里凿。
专挑神武军新兵的位置下狠手。
“沈大人!顶不住了!”
神武军副将连滚带爬冲到帅旗前,浑身是血:
“新兵折了快四成!前排都空了!巴牙喇太凶,弟兄们扛不住啊!”
“求殿下示下,要不要调重甲兵顶上来?”
沈炼脸色发白。
他看向帅旗下的朱慈烺。
太子勒马而立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指尖慢悠悠转着玉扳指。
仿佛前面尸山血海的战场,跟他没关系一样。
“调什么重甲。”
朱慈烺声音很淡,却带着砸人的分量:
“传令下去。”
“斩首一级,再加十两,合计四十两。”
“冲在最前面的,额外赏五十两。”
“战死的,抚恤加一百两,合计四百两。孩子官养到十八岁。”
“孤有的是银子。”
“就看他们有没有命拿。”
令旗立刻挥了下去。
“太子有令!斩首四十两!战死抚恤四百两!孩子官养!”
传令兵骑着马,沿着阵线来回喊。
嗓子喊劈了,一遍又一遍。
中军的新兵们,眼睛瞬间亮了。
四十两一个人头。
够买五头牛了。
战死了,家里也能拿四百两,孩子还能读书。
值。
“冲!”
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。
刚才还在节节后退的新兵,红着眼往前扑。
前排倒了,后排踩着尸体往上顶。
肠子流出来,塞回肚子里接着捅。
腿被砍断了,抱着马腿一起滚。
巴牙喇的斧头劈下去,能连人带矛劈成两半。
可劈倒一个,后面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