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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景安用眼神给她一个OK,在她还带着些许迷茫的视线中,解释道:“你们在火车上见到的是茧尸,被织骨虫寄生的尸体都会变成那样。”
“古人对自己的身后事非常看重,同时相当厌恶盗墓贼的存在,越达官显贵就越看重这些东西。”
“为了迎合当时人们的想法,方士们就研究培育出了织骨虫。”
“他们想要的是会动的、能主动守护墓室的东西。”
“我记得我们家族的书里有过记载......啊,想起来了!”张景安苦恼地按了按太阳穴,几秒后一拍手,兴奋地说,“有巫山蛊师献一虫,名曰织骨。此虫细如蛛丝,生于棺木夹缝,以腐筋为食。食尽后吐白丝,白丝入肉即化为筋脉。以活人试之,被虫噬过者,筋尽为虫丝所替,力大数倍,快如脱弦。唯其形貌干枯,状如鬼魅,不复为人。
“——此物可名‘茧’,因尸为茧,虫为芯。茧破之时,即为护主之日。这些都是我在家中古籍里看到的,但真正见到这种尸体还是第一次,也不算难对付。”
阙嘉树一时无言,他自然知道张景安的“不算难对付”是他的一辈子,就算再粗的神经都没法继续接话了。
“刚刚在墓道中的醉酒感就更简单了。”
张海凡蹲在阙嘉树面前,手指在空中比划着:“是通过声音共振与人体胸腔共鸣了。”
“你们两个男生喝过酒,但你们喝的怎么可能和这种数百年,甚至数千年的酒相比?自然是闻到的瞬间就醉得差不多了,而你们的妹妹对酒完全没有耐性,她也是醉得最沉的那个。”
“之后的共振会加深这种醉酒感,让你们站立不稳。而廊内奔跑,会撞上铜人手中的铜爵,发出更强烈共振。这种共振同时也是酒囊蛛的召唤声,所以才会出现被包围的情况。”
“但我没想到的是你,阙嘉树。”
阙嘉树茫然看着张景安的眼睛,他迟疑重复:“......我?我怎么了吗?”
张景安:“我没想到你对这种声音和味道的适应性会这么好,同样,”他指了指躺尸的蒋尚和蒋余白,“我想到你会带着他们中和你关系最好的那个人走,毕竟情况危险,人都有趋利避害的特点,好好说明,他看上去也不像会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恨人的那种人。”
蒋尚艰难扯了扯嘴角,有气无力道:“那还真是谢谢您的夸赞了......但很抱歉,我就是那种人。”
张景安微微挑眉,看向阙嘉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