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嘉树扛着两人,跟在张起灵身后,窜进前方的石室中。
张景安就站在门旁边,在最后一个人跑进来后,他不知道做了什么,青石门轰然下落,几乎瞬间就蜘蛛拦在外面。
拍拍手掌上的灰尘,张景安走到瘫在地上的阙嘉树,想伸手拍拍他的头,但又有些嫌弃,索性退而求其次,拍了下阙嘉树的胳膊以示意鼓励。
“你们做的很不错哦,合作得非常好,除了某个一直在睡觉的小姑娘。”
蒋尚趴在地上蛄蛹了两下,艰难地将自己反过来,他的脸色还是非常难看的苍白,嘴唇血色都没有了,说话也有气无力,仿佛病入膏肓般。
“抱歉......我妹妹只是,不胜声音?”
他自己都有点儿不确定。
张景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大学生的脑回路就是好玩儿:“你确定?她晕声音?”
蒋尚没回答,他掀了掀眼皮,打量起周围。
他们所处在一间巨大石室,墙上有数十层石板架,每层摆放着不知道什么作用陶瓮,穹顶上长满一种淡绿色发光苔藓。
浓郁到腐坏的酒香缓缓飘散在空气中,也许是隔绝了外面的气味源头,这里的酒味正在渐渐消退,他的大脑也清醒了不少。
好想吐。
但又不想动。
蒋尚盯着天花板的发光青苔,眼睛都要直了。
大脑艰难运转,总算想起自己的倒霉妹妹了。
艰难摆动着几乎成面条的手,蒋尚颤巍巍靠近蒋余白的鼻子,试探她的呼吸。
在确认自家妹妹还活着后,刚刚凝聚出来的这点儿力气又没了。
他感觉自己说话都是蚊子哼哼。
算了,累了,阙嘉树爱说啥就说啥吧,他已经没力气管了。
只希望他不会把人气到扔下他们转身就走好了。
被蒋尚寄予厚望的阙嘉树呈大字形瘫在地上,也顾不上灰尘粘在他的“限量版”衣服上:“大哥,那些都是啥啊,还有在火车上袭击我们的东西,如果死在这群东西手里还不知道它们叫啥的话,也有点儿太窝囊了。”
张景安挑眉:“难道死在那些东西手里就不窝囊了?”
他忽然看向沉默寡言,像是在思考人生意义的张起灵,用眼神询问她是你命名还是我命名。
张起灵:?
她茫然看着张景安,她感觉张景安对她使了个眼色,但她真的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。
她的身份卡是张起灵,而不是有读眼神能力的超能力者。
张景安总不会害我吧。
这么想着,张起灵点头表示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