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他们都带走了,甚至带着他们来到了这里。这非常值得庆祝。”
阙嘉树挠挠头,经过短暂的休息,他已经恢复了点儿力气,撑着地面坐起身,阙嘉树想都没想,直接说:“我不可能将余白扔在那里的。”
“余白也是我妹妹,如果我这个哥哥没用到要牺牲妹妹来换取生机,那这样活下来的我只会被我自己唾弃。”
“至于您说的适应性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大概是因为傻人有傻福?”
张景安扯了扯嘴角,无奈道:“赤子之心吗?倒是难得。”
回归正题,他一脸正色,继续说:“酒囊蛛,也就是之前追你们的那些蜘蛛的名字,它们在这个墓中生活了很久很久,早就免疫了,如果你们谁想锻炼酒量,可以找它们尝试一下,放心,它们是不会笑话你们连蜘蛛都比不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