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错。
但她是皇帝,不是观众。
她不能只是被动地接受他带来的成果,她必须有自己的想法,自己的判断,自己的决策。
不然谁是皇帝?谁是顾问?
她想到这里,忽然又觉得有点不服气。
克劳德把事情都安排好了,她还有什么可操心的?这不是省事吗?
但想了半天……还是觉得塞西莉娅的话有道理,只是合理的表达自己的立场,又不是自己在无理取闹,这才显得自己聪明嘛……
她自己都没忍住笑了笑,低头看向面前那本摊开的《君主论》。
“君主必须是一头狐狸以便认识陷阱,同时又必须是一头狮子以便使豺狼惊骇。”
特奥多琳德盯着这行字看了好一会儿。
……狐狸?狮子?
她歪了歪头,又读了一遍。
所以马基雅维利的意思是,君主既要像狐狸一样狡猾,能识破别人的陷阱,又要像狮子一样凶猛,能让敌人害怕?
她想了想,觉得这个比喻好像有点道理。
但她随即又皱起了眉头,狐狸和狮子这两种动物的习性完全不一样啊,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具备这两种特质?
而且这话翻译的通俗点不就是君主又要能像狐狸打洞,又要能哈气吓人?
那不是傻猫吗?猫最笨了,君主不应该是这样,这个可恶的意大利老头他什么都不懂!天天净写些毒草毒害别人!
她耐着性子往下读了几行,发现马基雅维利还写了别的。
什么君主应当受人爱戴还是令人畏惧,什么守信与背信,什么慷慨与吝啬……
她读了几页,觉得脑袋有点发胀。
这些道理听起来都对,但落实到具体的事情上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果然这个马基雅维利是个花架子,只会写这种空话,故弄玄虚的意大利骗子。
她合上书,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,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。
她之前跟塞西莉娅说过那个不修美术馆的计划,她说完就忘了,但塞西莉娅显然没有忘,已经派人去请画师了。
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破事,她一直没有机会去落实这件事,但现在她忽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
这是她自己的想法,不是克劳德替她想出来的,是她自己想出来的主意,是她自己要做的决定。
如果她能把这个事情办成,那她就可以证明她有自己的想法,她能自己做决定。
而且……这件事还能让她在母亲面前硬气一回。
母亲不是想修美术馆吗?她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