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奥多琳德感觉自己脑袋有点晕,因为昨天傍晚她任性了一会,喝了杯咖啡,结果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……
本来就没睡好,上午那些子总参谋部的参谋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,一个个都跑这里来述个职,搞得她更累了。
下午本来想睡一小下的,但算算时间只能睡一小会,那还不如不睡,睡了更困,于是她就在这里看《君主论》
她其实不太想看这种东西。
马基雅维利这个名字她听过,是个几百年前的意大利人,写了一本关于君主该怎么当权的书,有人说它是经典,有人说它是毒草。
她这几天一直在想塞西莉娅说的那些话。
那天塞西莉娅陪她散步的时候,忽然用随意的语气开了口。
“陛下,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?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鲍尔先生确实很能干,但您有没有发现,最近很多事情都是他在替您拿主意?”
特奥多琳德当时愣了一下,想说那不是因为他拿的主意都挺好吗,但话到嘴边还是没出口……
“他替您规划舆论,替您处理危机,替您写稿子,替您想好了每一步该怎么走。这些事情他都做得很好,但问题是如果有一天他不在了呢?”
“他不在了?那他能去哪儿?”
“陛下,我不是说他真的会走,我想表达的意思是,如果有一天他因为某种原因无法继续为您效力了,您怎么办?”
“陛下,鲍尔先生是您的顾问,他应该为您提供建议,而不是替您做决定,您才是皇帝。”
“如果所有人都觉得真正在治理这个国家的人是鲍尔先生而不是您,那您的位置就会变得很危险。”
“在我的观察下,没发现他有什么野心,他很忠诚,但外界会不会这么认为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他们会觉得您只是一个摆设,一个被顾问操纵的傀儡。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就算鲍尔先生本人没有任何不忠之心,那些觊觎权力的人也会利用这一点来做文章。”
“这对他也好,对您也罢,都会带来许多负面的影响。”
特奥多琳德当时没有回答,她回到书房后,坐在椅子上发了很久的呆。
塞西莉娅说得对,她最近确实太依赖克劳德了。
从科佩尼克事件的舆论引导,到那场金融骗局的侦破,几乎全都是克劳德在操盘。她做了什么?她批准了,她同意了,她觉得挺好,然后就没了。
她就像一个坐在观众席上看戏的人,看着克劳德在台上表演,然后鼓掌说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