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看别人的问题时总觉得很简单。”
福尔摩斯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把交握的双手松开,换了一个姿势,然后看向查尔斯,目光比刚才认真了一些。
“你以为我一开始就能做到这些?”
查尔斯挑了挑眉。
“我花了很长时间。”福尔摩斯说,语气没有波动,但查尔斯注意到他的目光变得比刚才更专注了一些,“我读过的每一本书,处理过的每一个案子,犯过的每一个错误,都在这个过程中留下了痕迹。你看到的只是结果。”
查尔斯靠在那里,感到那股不服气的情绪正在被另一种更微妙的东西取代——也许是一种被认真对待后的微妙感激。
“不过,”福尔摩斯话锋一转,嘴角那抹笑意重新浮上来,又带着一点促狭的意味。
“如果你想证明你的作品并不容易被辨识出来——你可以试着写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写一些让人读完会说‘哦,我天,这真的是凯普莱特写的吗’的东西。”
查尔斯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直起身来,转身走向楼梯。
在即将关上门时,他抬头看了福尔摩斯一眼,带着点恶狠狠道:
“你等着吧,我会的。”
(催打楼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