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归入家族共有产业。”
“所以即使托马斯活着,他也拿不到那块地。”查尔斯说。
“是的。”赛尔温先生说,“只有当亚瑟少爷自己同意出售,或者在亚瑟少爷去世且没有直系后代的情况下,那块地才会重新归入家族共有产业。”
“你把托马斯的脸处理了。”查尔斯说,“这样第一个看到‘尸体’的人——那个中介人——就会以为那是亚瑟。
“然后当这个‘尸体’被确认身份时,所有人都以为亚瑟已经死了。而托马斯会作为‘幸存者’继续存在,暂时。”
赛尔温先生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“但托马斯确实死了。”查尔斯说,“所以那个中介人在最开始汇报之后,过一阵就会发现——”
“他会发现他无法同时获得‘亚瑟死亡’和‘托马斯活着’这两个条件。”赛尔温先生说,“因为一具尸体不能同时属于两个人。”
“所以你去了莫德林修道院。”福尔摩斯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你去处理了那个中介人。你确保他不会回报结果——不会告诉任何人那具尸体其实是托马斯。”
赛尔温先生没有回答,但他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清晰。
“你把他藏在修道院废墟的某个角落,对吗?”查尔斯轻声说,“这样在明天之前——至少在警方确认那具尸体其实是托马斯之前——没有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赛尔温先生笑了笑。
他的目光在书房里缓慢地扫过一圈,最后落在亚瑟身上。他的表情不再紧绷了。
“您杀了那个中介人之后,把尸体藏在了莫德林修道院,然后回到了牛津。”查尔斯说,“您知道亚瑟已经安全了——您知道他在莫里亚蒂教授的书房里。但您还是来了。”
“我想确定他是否真的没事。”
“然后您被我的提问困在了这里。”福尔摩斯的声音带着点叹惋,“您本可以离开,在警方发现真相之前消失。但您没有。”
赛尔温先生低下头,盯着自己的鞋尖,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“因为我累了。”他说,声音沙哑,“我替布莱克家做了二十三年的事。
“我替老爷处理过账目,替托马斯少爷处理过麻烦,我以为这些事是有意义的,我以为我在维持某种秩序。
“但今天下午,当我站在那间宿舍里,看着托马斯少爷的尸体时——我看见的,只是一个被自己的计划吞掉的人。”
他慢慢地抬起目光来,看着福尔摩斯。
“我做了很多事——很多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