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所当然地,我们发生了冲突——最后,我处理了现场。”赛尔温先生几乎是顺从地回答,像是一个被问到了某个他早已准备好答案的问题。
“我把他翻了个面,让他背对着门。我把他的外套脱下来,换上了宿舍里找到的一件亚瑟少爷的旧衬衫。
“然后我在他脸上做了一些处理——一些能让人在第一眼无法立刻辨认出他是谁的调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托马斯少爷约了人。在莫德林修道院。”他说,“他告诉我说,如果计划顺利,那个人会在晚上过来确认‘结果’。
“如果那个人看到托马斯少爷死了,那么‘托马斯少爷生前签署的协议’就是最终结果了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但如果那个人看到的是亚瑟少爷的尸体——那么,而我还可以代表‘托马斯少爷’反悔。”
“但亚瑟的死亡必须被确认。”查尔斯低声喃喃,但周围人都能听见,“否则那个人不会相信。所以你要确保那个人能找到尸体——或者至少能确认‘亚瑟·布莱克已经死了’。”
赛尔温先生露出一个近乎放松的微笑。
“您说得对。”
福尔摩斯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:“那个人——您在莫德林修道院见到的那个人,他去过那间宿舍了。”
赛尔温先生颔首,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。
“他确实去了。”他说,“我告诉他,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。他只需要在晚上某个时间点过去确认一下结果。如果亚瑟少爷确实死了,他就可以启动下一步。”
赛尔温先生微微低了一下头。
查尔斯的脑子里正在飞速地转动着那些碎片——赛尔温先生说他“今晚刚到牛津”,他说他在火车站听说了小明旅店被封锁的消息,他说他绕了路,他说他去过莫德林修道院。
但如果赛尔温先生在那个中介人去了宿舍之后,在亚瑟回来之前,又去了一趟莫德林修道院呢?
“那个人在汇报结果之后,不会再有机会更改了。”查尔斯小小地吸了一口气。
赛尔温先生终于抬起了目光。
他看着查尔斯,那双眼睛里有一丝被压得极低的苦涩,像一个人在漫长的站立之后终于被允许坐下。
“托马斯少爷的计划有一个问题。”他说,“他以为只要亚瑟少爷死了,那块地就会自动归他所有。但他忘了一件事——老爷在去年立过一份遗嘱。
“那份遗嘱中,那块沿河的田地是被单独列出来的,归属于亚瑟少爷个人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