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必须做的事——但我从来没有停下来问过自己,我是不是那个该做这些事的人。”
查尔斯沉默着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书房里很安静。
莫里亚蒂的目光与福尔摩斯相遇,短暂地碰撞了一下,又分开。
“我会处理的。”他说。
福尔摩斯的眉梢抬起了极其轻微的一线。
“您处理?”
“我会处理的。”莫里亚蒂重复了一遍,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“您是一位杰出的侦探。但这类事务涉及的区域,不是您的专长领域。而我的领域——恰好部分地覆盖了这些边缘地带。”
福尔摩斯沉默了片刻。然后他微微颔首。
“如果您需要协助——”
“如果需要,我会让凯普莱特联系您。”
莫里亚蒂转向亚瑟·布莱克。那个年轻人依然蜷在椅子里,手在轻轻颤抖着,但他已经不再缩成一团了。
“今晚你先留在这里。明天一早——等所有事情都初步落定之后——再去考虑下一步。”
亚瑟抬起头,他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谢谢你,教授。”
“赛尔温先生,”福尔摩斯说,“或许您应该自首——不过,您愿意等到明天早上吗?”
管家看着福尔摩斯,片刻的沉默后,他终于点了一下头。
“明天早上。”他说,“我会去向警方说明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