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会认为你和他在智力上处于同一水平。”
查尔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说自己还没完全想通这一点,但他感到那个词正在他的意识中缓慢地游荡,就像一只夜鹭落入水潭,正在寻找它该停靠的位置。
“你打算接受吗?”亚瑟侧过头,想了一下措辞。
“如果我是你,我会觉得这件事已经大到我没办法用‘是’或‘否’来回答了。但我觉得你已经迈出那一步了——你刚才说你‘会尝试去写那几处空白’,这不就是回答吗?”
查尔斯笑了一下。“可能吧。我确实已经开始写那个方向了,虽然还只是一个开头。”
河水在他们面前缓缓流动着,远处传来一两声不知名小鸟的啼叫。
亚瑟打了个呵欠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草屑。
“我得回去了,明天还得早起。你也早点回去休息,别在那几处空白上熬太晚——你刚考完试,需要让脑子休息一下。”
他们沿着小径往回走,在宿舍楼下分开了,互道晚安后各自走向自己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