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亚瑟闭上眼,像在黑暗中努力辨认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年轻。”他最终说,“比普莱斯年轻。措辞很正式,像是在跟普莱斯谈一件公事——但我确定那不是弗莱明爵士。”
”因为弗莱明爵士的声音更沙哑一些,语速更慢。”
亚瑟睁开眼,有些抱歉地看着查尔斯,“我只听到了几个词,真的。而且如果那人就是弗莱明爵士,为什么他要捏着声音说话?在自己的书房里?”
查尔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亚瑟,”他说,声音放轻了些,“如果你遇到任何人问起那天下午的事,就说你是去送文件的,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亚瑟看着他,那双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里出现了一丝近乎恐惧的认真。
“查尔斯——你是不是觉得这件事真的很严重?”
“我觉得有些事情比你看到的更复杂。”查尔斯说,然后他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草屑,“但不必担忧,我怀疑有人已经知道了真相。”
“谁?”亚瑟猛地皱起眉。
“只是怀疑。”查尔斯避重就轻道,“你先看书,我到图书馆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