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可被这样一问,她忽然觉得,那些苦好像都不算什么了。
“好,很好。”她用力点了点头,眼眶里的泪水打着转,却没有掉下来,“郑老师,我现在很好。”
郑长河看着她,眼里也泛起了光。
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动作很轻,却重得让人想哭。
“好就好。”他说,声音也哑了几分,“那时候在班里,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。你比同龄人读书早,个子也矮矮的,一直坐在第一排。”
“可你就爱读书,成绩也好,从来不用我操心。我就怕你家里供不起。”
闻言,许诗念鼻尖一酸,用力压住快夺眶而出的眼泪。
郑长河目光越过她的肩膀,看向那张照片,眼眶也有些泛红:
“你看,”他指着照片上那个站在最边上的小女孩说,“那时候你站在那儿,拍照的时候特别紧张。你跟我说,郑老师,能不能让我站边上一点?我怕拍出来不好看。”
许诗念忍不住笑了一下,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。
“后来照片发下来,你看了半天,跟我说,郑老师,我觉得我好像也没那么丑。”
许诗念破涕为笑,眼泪和笑声混在一起,狼狈极了。
她伸手去擦眼泪,郑长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递给她,动作自然。
“谢谢郑老师。”
许诗念接过纸巾,擦了擦眼泪。
这时,陶远山从外面走了进来,看到这一幕,愣了一下。
“老郑,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