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嘴唇哆嗦了一下,然后忽然“哎哟”一声弯下腰去,声音带着哭腔:
“少爷……奴家肚子好疼……
奴家月信推迟了一个多月,可能坏了少爷的骨肉。”
曲砚原本还满脸怒容,听到她的话不由愣了一下。
低头一看,她裙摆下面隐隐洇出几滴暗红色的血迹。
他一惊,连忙高声喊人请大夫。
府上的大夫来得很快,三根手指往紫衣侍妾腕上一搭。
片刻后他皱了皱眉,随后又诊断了一番,这才转头禀报:
“回少爷,这位夫人应是有了身孕。
只是……这脉象有些浮动,老夫一时之间竟看不出多久身孕。
许是一个多月,也可能是两个多月。
少爷可再找个大夫来看看。
另外,夫人方才受了些惊吓,气血有些浮动,好在并未小产。
只需卧床静养几日便无大碍。”
紫衣侍妾靠在软榻上,眼眶红红的,声音又弱又委屈:
“少爷,奴家前几日做了个梦。
梦里那石刻对奴家说会带来好运。
后来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了身孕,奴家以为是祥瑞,就悄悄捡了回来……
是奴家不好,应该早日告诉少爷的,您别生气……”
曲砚皱着眉头看了她半晌,最终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:
“罢了。你好好养着吧。”
他说完转向林夜,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和烦躁。
“林大人,那石刻好歹也找到了,你就拿走吧。
我这……哎,让你看笑话了。
之后还要处理些家务事,恕不能相送。”
林夜点了点头,收起石刻,抱拳告辞。
不多时,他带着王昭昭出了知府府邸。
只是临行前,还丢了一条影蛇在院子里。
两人走出大门之后,王昭昭才小声嘀咕:
“那女的怀也太凑巧了吧,我怎么总觉得有些奇怪……”
林夜脚步没有停,走出很远距离这才停下。
他转头看向王昭昭,语气平静:
“走,回江家。
师姐,你去找柳氏的女儿,或者去问江忠的正妻。
问问柳氏之前月信推迟了多久。”
王昭昭眨了眨眼,瞬间反应过来:
“师弟,你是说……柳氏之前那不是什么天癸,是小产了?”
“嗯。”
其实林夜之前根本没往这方面想。
只是一切都太凑巧了。
之前看到紫荷裙子上的血,就不由联想到了王昭昭之前说的。
两人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