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,现在是不是该帮看看宅子里还有没有其他邪祟。”
曲砚话音落下,林夜清楚地看到紫荷原本紧贴着曲砚后背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。
就连她抓着帕子的手指也收拢了一瞬。
林夜心里暗道一声有意思,便站起身:
“那现在就瞧瞧。”
曲砚一脸高兴,也顾不得责罚下人,连忙带着林夜在院子里转了一圈。
知府家的宅子比江肇平那边大不少。
曲砚是嫡子,住的是东边一个独立的跨院,里外三进,还有个小花园。
林夜一边慢悠悠地走着,一边放出蝠音,无形的声波无声地扩散。
从院墙到廊柱、从花圃到床底,一寸一寸地扫过每一处角落。
走到最里院的中心一间房子前,林夜停下脚步。
曲砚连忙凑上来:“怎么?我这屋里有问题?”
林夜没有答话,直接推门进去,径直走向靠墙的一只落地大花瓶。
只是弯腰朝里看了一眼,就伸手从瓶底的积灰里摸出了一枚巴掌大的圆盘石刻。
“找到了,还真是意外之喜。”
林夜似笑非笑地盯着手里的石刻。
石刻的图案和刘三郎那枚完全不同,雕工也粗糙一些,表面带着一层极淡的邪气。
淡到隔着几步远几乎闻不到。
如果不是他开了蝠音挨个扫描,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东西被塞在这里。
最有意思的是,石刻上的邪气之所以淡,不是因为弱。
竟然就是因为被石刻所镇压,反倒还成了隐匿的手段。
曲砚一看那石刻,脸都绿了。
他一脚踹在旁边的柜门上,扭头朝门口吼道:
“曲三呢?!滚过来!
这东西不是丢给乞丐了么,为什么会出现在本少爷的卧房里!”
后面跟上来的家丁忙不迭跪下哐哐磕头。
“少爷!我真的丢给乞丐了啊!
我没有骗您!当时还有其他人看着的!”
这……这绝对是有人又给拿回来了。”
林夜侧头看向站在门口角落里的紫荷,语气平淡:
“曲公子,别急着发火,不如问问你的侍妾。
她身上的阴气,和这石刻上的邪气,为何会是一样的。”
曲砚火冒三丈,转头满脸杀意的盯着紫荷:
“贱婢!你想害死本少爷不成!”
说着,他竟然抬手就要朝紫荷扇去。
紫荷脸瞬间一白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,最后坐倒在地,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。
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