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赶回江府,王昭昭进了管家的小院。
不多时她走了出来,朝着林夜摇摇头:
“师弟,我问过了,她月信推迟最多十天,并不能作为依据。”
林夜:“那就直接找大夫来。”
“啊?可是就算是小产,身孕不到一个月,大夫能诊断出来么?”
王昭昭表示怀疑,在这块知识上,她终究比林夜强出不少。
林夜挠了挠头:“别管,先找来看看,直觉告诉我,这两件事肯定有联系。”
随后他就直接喊来家丁,让人去将城里最擅长诊脉的大夫带来。
等了许久,家丁扶着气喘吁吁的老者快步走入。
于是林夜直接将人往柳氏的房间带。
柳氏瞧见来的居然是大夫,脸色顿时一变,连忙说道:
“小妇人不过是身体有些不适,为何要找大夫。”
林夜没有解释,示意大夫直接看诊。
柳氏依旧抗拒,下意识缩回手。
王昭昭也看出有问题,于是说道:
“不过是让大夫诊脉,你怕什么?
莫非江忠之死和你有关?”
柳氏脸色一白,连连辩驳,这才伸出胳膊,只是满脸都是心虚。
大夫把脉片刻后,说道:
“这位夫人脉弦虚滑数,尺脉躁动不安,确实是刚经历过小产。”
王昭昭闻言,瞪大了眼睛:
“居然是真的,这不应该啊?
大夫,她才短短十天身孕,滑胎后你居然都能诊断出来?”
老大夫闻言,一脸诧异:
“老夫还没这本事,能有滑胎之脉,妇人起码有孕一两月有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