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林夜等他絮叨完了才开口:
“那你还记得做的什么噩梦么?”
曲砚皱了皱眉,想了好一阵子,最后有些苦恼地用扇子挠了挠头:
“这我还真想不起来,都是些零碎的片段,醒过来就忘光了。”
他侧头问身后给他捶肩的紫衣侍妾:
“紫荷,你听到我说什么梦话了没?”
紫衣侍妾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低声回道:
“少爷您说得含含糊糊的,奴家也听不太懂,就是……一些咕哝。”
曲砚也没多想,只是“哦”了一声,又开始苦思冥想。
几息后,他突然一拍桌子:
“对了!我还真想起一梦魇。
本来梦还是不错的,就是……嗯,一些不足为外人道哉的场景。
本少爷正在大杀四方,杀得几女丢盔弃甲。
结果忽然感觉自己浑身长满了毛,还有条长尾巴!
当时给我吓一跳,就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好像醒了,但又好像没醒。
恍惚间觉得自己还真压在谁身上。”
林夜静静听着,余光却捕捉到紫荷本来在给曲砚捶肩。
结果听到“浑身长满毛”几个字的时候,手在半空中停顿,脸上也有一瞬间的不自然。
只有一瞬间便恢复如常,若非林夜动态视力极佳,还发现不了。
林夜又问道:
“那石刻买回来多久了?”
曲砚想了想:“十来天吧。”
正说着,几个家丁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。
进门几人齐刷刷跪下,头都不敢抬。
一人开口:
“少爷……找……找不到了。”
曲砚眉头一皱:“怎么回事?”
另一个家丁声音也十分惶恐:
“少爷,您之前说让小的丢掉。
小人图省事,就想直接把东西砸了。
结果那石刻也不知道是什么石头做的,坚硬得很。
我那榔头砸了好几下,那石头愣是一点事没有。
之后我就随手丢给后门外一个要饭的了。”
之前说话的家丁继续补充:
“等小的们追过去找的时候,那乞丐已经找不着了。”
曲砚听完,骂了一句废物,转头对林夜无奈道:
“林大人,这真是不凑巧了。
回头本少爷让人多留意留意,若是找到了立刻给您送过去。”
林夜摆了摆手:“无妨,之后我让飞鹰卫来。
还要麻烦你家家丁描述一下乞丐的样貌。”
“那是自然,咳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