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砚一听“不干净的东西”五个字,手里的折扇都差点掉了。
他满脸惊慌,猛地往后蹦了一步,离那紫衣侍妾拉开三尺远。
“什么不干净的东西?
贱婢,你身上有什么?!”
那紫衣侍妾先是一愣,随即眼眶就红了。
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又娇又委屈,端的是楚楚可怜。
“少爷,您是了解奴家的。
奴家平日一直待在院子里伺候您,连院门都没怎么出过。
怎么可能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
说着人就要往曲砚身上靠,被曲砚抬手一挡,又推了回去。
林夜这才解释道:
“等等,曲公子不必紧张,她身上只是一丝极淡的邪气。
应该只是接触过什么东西,过阵子就散了。”
曲砚拍了拍胸口,长长地松了口气,又忽然想起什么:
“接触到的邪物,不就是那个石刻,我身上有没有?”
林夜摇头:“没有。”
这也是他觉得很奇怪的地方。
曲砚这才彻底放下心来,一边引路一边嘀咕:
“可真真吓煞本少爷了”。
进了书房之后,那紫衣侍妾端茶倒水、捏肩捶背,伺候的殷勤备至。
而且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曲砚身上,弯腰的时候都尽量展现自己的弧度。
王昭昭瞥了眼,倒是没表现出鄙夷之色。
虽说这女子一副狐媚子做派,但其实也没办法。
这一路上曲砚院子里就瞧见好几个美婢,说明此人是个好色之徒。
而侍妾和奴婢没区别,在这群权贵纨绔眼中,便是可以随意赠人的“货物”。
否则曲砚也不会随意说出送给林夜的那句话。
婢女处境如此,能活下来便已是不易。
小师姐也不是什么何不食肉糜的大小姐。
此时曲砚大马金刀地往椅子里一靠,一边喝茶一边说起买石刻的事:
“那玩意儿是前阵子本少爷路过顺手买的。
当时也没怎么在意,随手就搁书房里了。
刚开始几天倒还好,就是偶尔做些乱七八糟的梦。
后来吧,越来越不对劲,半夜老惊醒,醒了就睡不着。
我当时也没想到是石刻的原因,还以为是最近玩得太累精神不济。
后来我一琢磨,不是传闻石刻真有镇邪效果么?
会不会放书房里达不到效果?
然后本少爷就拿去卧室了。
结果一连做了三天噩梦,玛德想想都晦气。”
他一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