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层认真:
"蝶。(月织觉得,花朝归位时那些画面不光是好看。它们好像……是有用的。比月织之前看到的那些花朝进化时的意象更沉。像……像同一棵树,之前月织看到的是叶子,今天看到的是根。)"
吴凡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靠着床头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"试可以试。"
"但别像上次那样,把自己耗干了。"
月织的触角弹起来,但立刻又压回去,矜持地"蝶"了一声。
吴凡掀开被子下床,月织飞回窗台边,银紫色的蝶翼缓缓张开,翅尖那圈细碎的光点在暗处亮了一下。
幻珑的耳朵动了动,从吴凡枕边抬起头来,银色的瞳孔在月光里映着月织翅尖的光。
它没有起身,只是把脑袋从尾巴底下抽出来,转了个方向,看着月织。
月织注意到它的目光,触角往幻珑那边歪了一下。
"蝶。(小妹,大姐要试新东西了,你看着点。)"
幻珑的尾巴尖轻轻动了一下,没有说话,但把身子从盘着的白毛团稍微撑开了一点,让自己趴得更舒坦,显然准备全程观看。
吴凡在床边坐下来,把双腿盘好。
"来吧。"
月织翅膀一振,银紫色的光从翅面上涌出来。
吴凡闭上眼,意识被拽入梦境。
他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原野上。
跟他想的不一样。
之前月织编织的梦境,要么是气泡状的封闭空间,要么是光幕上投影的画面。
但这一次,他脚下踩着一片真实的草地。
草叶是软的,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细微弹性。
风从原野尽头吹过来,带着一股青涩的草木气息,跟白天花市上闻到的味道一样,但更干净,像是被露水洗过一遍。
天空是灰蓝色的,没有太阳,也没有月亮,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漫过来,分不清光源在哪儿。
吴凡低头看了一眼脚下。
他穿着一双鞋,不是睡前的拖鞋,是一双硬底短靴,鞋帮裹住脚踝,鞋底踩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
月织在他旁边,悬在齐胸高的位置。
它今天在梦境里的模样跟平时不太一样,银紫色的蝶翼边缘多了一圈极淡的金色光纹,像有人拿极细的笔沿着翅脉描了一遍,还没描完。
"蝶。(主人稍等,月织试试铺开。)"
月织飞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