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待着。”
“你还是去修炼吧。你又不会治伤,咋的,想继承你妈我的治愈系?”
“我继承不了,我又没有你那天赋。但我可以给你端茶倒水递纱布,这活儿我干得了。”
吴凡在旁边的椅子里坐下来,幻珑从他怀里滑到腿上,盘成一团,尾巴搭在他膝盖边沿。
他伸手在貂背上顺着毛捋了一下:“你这说不准还真能。”
吴云汐偏过头来看他,下巴还搁在手背上,眼睛半眯着,嘴角往下撇了撇:“你又知道了?”
“你猜。”吴凡把目光收回来,没再多说。
"爸妈。"吴云汐把身子转过去,冲着苏婉和吴枫的方向,"哥又欺负我。他绝对知道我后面契约什么兽,就是不说,专吊我胃口。"
苏婉没接话,低头看花朝蝶灵。
花朝蝶灵正拿手指在她掌心里画圈,指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极淡的暖金色痕迹,画到第三圈才散。
"你哥不说,自然有他的道理,你急也没用。"
"我没急。"吴云汐把下巴从手背上抬起来,"我就是好奇。我自己的天赋,我连后面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跟拆盲盒似的,结果有人知道盒子里的东西长什么样偏不告诉我。"
月织从吴凡肩窝里探出半边脑袋,银紫色的翅面在日光里泛了层薄光。
它看了看吴云汐,又看了看吴凡,触角往两边歪了歪,然后缩回去了,全程没出声。
······
夜里十一点,吴凡合上手里的书,正要关灯,月织从窗台上飞了过来。
它没落在枕头上,也没落在幻珑背上,悬在他面前半臂远的地方,银紫色的翅面在月光里泛着一层薄光,触角一反常态地压着,像在酝酿什么话。
吴凡看它那副模样,把书搁在床头柜上。
"怎么了?"
月织的触角翘了一下,又压下去,像是不太确定怎么开口。
它悬在那儿扇了两下蝶翼,才终于出了声:
"蝶。(主人,月织想试一件事。花朝归位时的那些意象,月织想试着把它们编进梦境里。)"
吴凡靠着床头,手搭在膝盖上,等着它往下说。
"蝶。(月织今天在庙会上看到的那些画面,花开、花谢、光脉从花朝身上流出去的样子。月织想把那些也编进去。)"
它顿了一下,触角又翘起来一点,语气里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