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马巡铺一听,“他们真要来?”
“纸都送了,不来怎么唱?”
老刘道,“姑娘,明日要不要把门关了?”
“不关。”
“又不关?”
“他们想进门清旧物,我偏要他们在门外说清。”
回到学堂时,后院灯还亮着。
柳氏坐在廊下,披风裹在身上,针线匣放在膝边,却没动针。
“写的什么?”
宋予白没瞒,“让你携女归宗,清点旧物。”
柳氏笑了一声,“归宗?我嫁给宋文清时,他们嫌他不听族里,分药堂不分利,恨不得他滚远些。”
青杏气得声音发抖,“现在见姑娘有用,就要认旧物。”
小桃攥着灯杆,“那明日怎么办?”
宋予白把披风解下,“照常开门,照常做饭,照常上课。”
柳氏看她,“孩子都回来?”
“回来。”
“会不会吓着他们?”
“他们各家大人会送节礼来,宋家也会来,正好让大家看一看。”
柳氏听出她话里的意思,“你要收节礼?”
“收。”
第二日,最先到的是顾府。
一匣茶叶,盒面没有花纹,只贴了顾府小签。
顾承安站在门线前,“祖父说,给白姨压茶。”
宋予白接过,“替我谢国公爷。”
顾承安又补,“他说,若宋家问医录,就让他们先拿出宋文清入族谱那页。”
“这话也带?”
“祖父说,可带。”
江瑞珩刚进门就听见,立刻翻册,“顾府节礼,好茶一匣,附族谱质询。”
沈知鹤从车上跳下来,抱着一套文房四宝,“我爹说,纸笔给小姨母,免得有人说白姨学堂记不起账。”
宋予白看那套笔,成色不低,“沈相府这礼不轻。”
沈知鹤挺胸,“我爹还说,若有人把洗手看病叫杂学,就让他把三公主那日的回条背一遍。”
“这也带?”
“我只记住了这句。”
江瑞珩写,“沈府节礼,文房四宝一套,附杂学反问。”
傅烈冲进来时,怀里抱着一个酒坛,后头将军府嬷嬷追得脸都白了。
“白姨,我娘说给柳奶奶的,不给我喝。”
柳氏从屋里出来,“林夫人太客气了。”
嬷嬷行礼,“夫人说,中秋忙乱,柳夫人暖身用,宋姑娘别嫌俗。”
傅烈小声,“我娘还说,谁拿孩子当棋,镇远将军府看不起。”
嬷嬷脸色一紧,“小公子。”
傅烈理直气壮,“不是你路上说的吗?”
江瑞珩写得飞快,“傅府节礼,好酒一坛,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