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信,待核原话。”
江家二房的车最晚。
江渡没来,只让管事送了一张五十两银票。
江瑞珩捧着银票,脸上是今日最郑重的神色,“父亲说,别买虚礼,银票耐用。”
宋予白接过,没推,“替我谢你父亲。”
江瑞珩提醒,“小姨母,收银票要写用途。”
“安保,刻印,灯油,米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
月王府送来的是药材。
赵璟珹抱着药盒,认真道,“父王说,给柳奶奶补身,给白姨备急,还说初五前,画匣别离身。”
宋予白看着那盒药材,“王爷还说什么?”
赵璟珹想了想,“他说,宋家若问旧物,就问他们认不认宋文清。”
柳氏站在廊下,眼眶发热,却把背挺直了,“认不认,都轮不到他们拿。”
小桃把节礼一件件搬到案上,眼都看花了,“姑娘,这些都收?”
“收。”
青杏小声问,“不退吗?”
“不拿白不拿。”
沈知鹤拍牌,“这句好。”
顾承安看他,“别学。”
宋予白坐到案前,把算盘摆开。
“顾府茶,按市价十二两。”
顾承安道,“祖父说不估。”
“进账就估。”
“沈府文房四宝,二十两上下。”
沈知鹤立刻道,“我爹说,这笔记沈家良。”
江瑞珩反驳,“良不能抵账。”
“你这个人,中秋后还这么硬。”
“傅府酒,八两。”
傅烈不服,“我抱来的,算力钱吗?”
“算你今日午饭多半碗。”
“那行。”
“江家银票,五十两。”
江瑞珩点头,“实收。”
“月王府药材,按十五两。”
赵璟珹提醒,“父王说药不能乱卖。”
“记备药,不卖。”
算盘珠子一排排拨过去,宋予白看着账页上的数,终于点头。
“加起来,将近一百两。”
沈知鹤凑过来,“小姨母,你笑什么?”
“好日子。”
宋予白把银票放进钱匣,又从顾府茶匣里取了一撮,“青杏,泡茶。”
柳氏忙道,“这么贵的茶,留着待客。”
“今日咱们就是客。”
顾承安纠正,“这里是学堂。”
“那就当学堂待自己。”
茶香起来时,门外曹叔喊了一声。
“姑娘,宋家的人到了,来的不是管事,是族老。”
宋予白把茶盏递给柳氏,“娘,先喝一口。”
柳氏接过茶,抬眼看向院门。
“让他们在门外等着,茶贵,不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