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能,别靠门。”
“哦。”
屋里只剩翻纸声。
柳氏看了一会儿,忽然指着一处。
“这里像个婴字。”
宋予白把灯挪近。
残页边缘焦黄,墨迹被水晕过,前半句模糊,后半句只余几个字。
她换了角度,用纸衬在下面,才看清第一行。
观婴之法。
宋予白的手停在纸边。
柳氏也看见了。
“观婴?”
“嗯。”
她继续辨。
非目察耳闻之功也。
柳氏不懂这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宋予白没马上答。
指尖沿着残页空白处慢慢移,不碰墨。
第二行断了两字,后头却清楚些。
宋氏先祖传,婴之啼,各有其声。
宋予白喉咙发干。
外头沈知鹤还在和顾承安争一句能不能听,傅烈说自己守门守到饿,江瑞珩问守门饿算不算工耗。
那些声音隔着门进来,她却只听见纸上那几个字。
柳氏看她许久不说话,轻声问。
“白儿,看出什么了?”
宋予白把残页放平。
“娘,你听爹说过宋家先祖有会听婴儿哭的人吗?”
柳氏想了想。
“你爹提过观婴两个字,说宋氏医录里有一门老法,能从哭声辨病,可他自己说,传到他手里,多半只剩经验。”
“他没说别的?”
“没有。你爹给孩子看病时,倒比旁人耐烦。”
柳氏伸手想摸残页,又收回来。
“这上头写什么?”
宋予白念给她听。
“宋氏先祖传,婴之啼,各有其声。”
柳氏怔了片刻。
“这不就是你……”
宋予白看向她。
柳氏把后半句话咽回去,转头看门。
“孩子们在外头。”
宋予白把残页又往下读。
“善听者,能辨冷暖饥渴之异。”
屋外吵声没了。
大概是顾承安把沈知鹤按远了。
柳氏的手攥住帕子角。
“善听者。”
宋予白低头看那行字。
“娘,我小时候有过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听婴儿哭,就知道他要什么。”
柳氏摇头,又不放心,仔细回忆。
“你小时候常跟着你爹在医馆玩,有孩子哭,你会躲到柜台后头,说吵。没见你说过听懂。”
“那爹呢?”
“你爹说哭声有厚薄,有急缓,饿哭,痛哭,不一样。”
“只是经验?”
“我当时也没多问。”
宋予白把那行字抄到旁边纸上。
“非目察耳闻之功,这句反而怪。”
柳氏问。
“不靠眼睛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