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?”
“字面是这样。”
“那靠什么?”
宋予白没有答。
她想起自己最早听见婴语时,那种挤进脑中的碎声,混着哭,混着冷,热,饿,不舒服。
后来她一点点把它拆成排查表,教给小桃,青杏,嬷嬷。
她以为这是自己带来的本事。
可宋氏医录上,偏偏早有人写过。
柳氏看她脸色不对,忙道。
“白儿,这东西若让你不安,就先放回去。”
“不放。”
“那你想查?”
“现在不查外头。”
宋予白把残页铺好,用镇纸压住四角。
“先把能认的字抄下来。”
柳氏起身去取纸。
“我帮你磨墨。”
“不累?”
“磨墨又不打仗。”
门外沈知鹤实在忍不住。
“小姨母,我能不能问一句,医录里有没有写枣泥糕吃几块?”
柳氏笑了出来。
“没有,也不许多吃。”
沈知鹤哀嚎。
“旧医录都不帮我。”
江瑞珩在外头喊。
“沈知鹤偷听医录,记。”
“我没听见医录,我只听见糕!”
顾承安道。
“也是偷听。”
屋内,宋予白的笔落下,第一行抄得很慢。
观婴之法。
柳氏磨墨的手停了停。
“白儿,这几页要不要告诉月王,皇后,或者周太医?”
宋予白摇头。
“暂时不说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医录是宋家的旧物,字还没抄全,说出去,只会多一件能被别人抢的话头。”
柳氏点头。
“那宋家那边呢?”
“不让他们知道。”
柳氏看着残页,脸色比方才沉。
“他们若知道,必定说你这本事该归宋家。”
宋予白把第二行抄完。
“所以先藏好。”
外头老刘忽然在门口道。
“姑娘,巡铺又来人了。”
宋予白把笔搁下。
“什么事?”
“孙嬷嬷找到了,可她说小宝是宋家远亲,木片是从白姨学堂里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