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?”
“我被你救过价。”
掌柜忙道,“别在我铺里讲这个。”
宋予白收好布,“今日不讲,省了三钱五分。够买十斤米了。”
傅烈立刻抬头,“十斤米能煮几顿?”
江瑞珩答,“看你吃多少。”
“那就不准按我算。”
“你最费米。”
“我练拳。”
“所以记你名下。”
赵璟珹抱着画匣,慢吞吞从柜边挪过来,“碎布能不能给我一块?”
宋予白问,“做什么?”
“给画上的窗帘看颜色。”
“可以,但先让青杏裁。”
沈知鹤举牌,“我也要一块,我做发言牌穗子。”
江瑞珩翻册,“非必需。”
“怎么不必需?发言牌也要体面。”
顾承安看他,“牌子有字就行。”
沈知鹤气得把牌子抱紧,“你们不懂排场。”
宋予白把布抱起来,刚要出门,脚步往左一拐,直接走向街尾。
青杏忙喊,“姑娘,车在右边。”
宋予白停住,“我知道。”
傅烈毫不留情,“你不知道。”
“我刚才是看盐铺。”
“盐铺在后头。”
江瑞珩写,“小姨母出布庄方向误判一次。”
宋予白转身抽他的笔,“这个不记。”
“你说错题要记。”
“迷路不算错题。”
顾承安接话,“算风险。”
沈知鹤拍牌笑,“白姨出门风险高,需孩子带路。”
宋予白看了他一眼,“你今日工分扣半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“实话也分时候。”
傅烈把糕点往怀里抱,“我带路,我认得车。”
赵璟珹抬手指,“车在那边。”
宋予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方掌柜的车停在茶摊旁。
“行,今日你们带。”
她一边走,一边还在算盘上复核账。
“九钱五分,原价一两三钱,省三钱五分,碎布两尺,按市价能折七文。”
江瑞珩立刻接,“再扣车钱。”
宋予白看向方掌柜,“今日车钱多少?”
方掌柜端着茶,一听这话差点呛住。
“宋姑娘,我还没开口,你先别砍。”
“上回从这条街回去,二十文。”
“今日带布,布重。”
“布由傅烈抱。”
傅烈立刻把布扛到肩上,“我抱。”
方掌柜指着他,“他抱归他抱,占地方还是占。”
江瑞珩翻册,“方掌柜加价理由重复一次。”
方掌柜瞪他,“小祖宗,你怎么也来了?”
“核车费。”
“你们这是不给人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