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,只要你咬死了不说,谁能知道是你带的路?”
刘三交代完便迈步朝院外走,行至门槛处忽然停步,猛地回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杀气:
“你也是知道我刘三的手段的。要是敢拿了钱不办事……哼!”
刘三抬手指向小河边那条偏僻幽暗的死胡同,阴森森地吩咐道:
“今天下午,务必把赵翠花引到那条巷子里去!”
刘三走后,孙小草整个人仍有些魂不守舍。
“外头……出啥事了?”
里屋的土炕上传来李父虚弱无力的咳嗽声。
孙小草紧紧攥住手心里的银元,慌忙塞进贴身衣兜里,颤声回道:
“没、没什么事!”
她探头望了一眼炕上苟延残喘的病弱丈夫,心里翻江倒海。
男人病入膏肓,说不定哪天两眼一闭就撒手人寰了。
到时候自己成了寡妇,手头若没半个铜板傍身,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?
大女儿年岁渐长,迟早是要嫁出门的,到时候哪还顾得上娘家的死活?
大儿子李喜福主意太大,脾气又硬,自己根本管束不住。
二女儿喜寿平日里就像个闷葫芦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,更指望不上。
至于底下那两个年幼的弟妹,整天懵懵懂懂,什么都不懂。
她若是不为自己的后路打算,将来又有谁能管她?
当天下午,孙小草鬼使神差地来到河边巷口,缩在墙角探头探脑地张望着。
正巧赵翠花和守心有说有笑地从街口走来,手里还挎着沉甸甸的竹篮。
眼见赵翠花快要走过巷口,孙小草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从阴影里挪了出来:
“翠花……”
那声音细如蚊蝇,赵翠花脚步一顿,疑惑地回头四下张望:
“我怎么听着好像有人在喊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