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心抬手朝墙角指了指,只见孙小草正畏畏缩缩地躲在巷子角落里。
赵翠花连忙快步走上前,掀开盖在篮子上的粗布,热情地招呼道:
“原来是小草啊!这是我刚从乡下收回来的新鲜鸡蛋,你拿几个回去给喜乐和孩子们尝尝鲜。”
孙小草本还有些心虚退缩,可当看到粗布被掀开的一刹那,整整一筐圆润饱满的鸡蛋,个个足有核桃那般大,晃得人眼花缭乱。
赵翠花抓起几个鸡蛋塞进孙小草手中,盖好粗布,转身便准备往回走。
孙小草看着赵翠花身上穿着暗纹蓝色旗袍,外搭白色七分袖的马甲,领口和袖子滚着白色皮毛,脚上一双寻常布鞋。
一头卷发随意用布带挽在脑后,瞧着哪里像是四十多岁的人,分明像才三十出头。
再反观孙小草自己,虽然才三十多岁,可因为操劳过度,整个人显得十分苍老。
孙小草低头看了看自己粗糙干瘪的双手,自己分明还比赵翠花小上几岁,可两人站在一起,光景却宛如两重天地。
“翠花姐——”
孙小草再次喊了一声。赵翠花停下脚步,回头问道:
“怎么了,小草?”
瞧见赵翠花眼底的担忧,孙小草低下头,搅动着手指:
“我……我有点要紧的事想同你商量……”
“好啊,要紧事?”
赵翠花疑惑,不知道孙小草和自己有什么事情要说。
平时半天憋不出个屁来,赵翠花同她的交集还没有同李喜乐的多。
赵翠花还是挺看好李喜乐这个丫头的,虽然孙小草有些窝囊,但几个小的倒挺招人疼。
她微微颔首,反正眼下无事,正好走一趟。
“我正好有空,走,我同你一起去瞧瞧!”
“好……好!”
孙小草没想到赵翠花这么简单就同意了。
赵翠花看向守心,对她说道:
“你先把这筐鸡蛋提回家去,我同小草说几句话,等会儿就回去烧晚饭。”
“小草!咱们到底是要去哪儿?”
赵翠花一边问着,一边留神打量四周。
孙小草双手死死绞在一起,指节发白,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地往前走。
赵翠花快步追了上去,一把拉住孙小草的胳膊:
“你今天怎么怪怪的?”
孙小草低头不语,身子微微发抖,一副不敢抬头看赵翠花的样子。
赵翠花顿感不妙,心中警铃大作,连忙松开手向后退去:
“小草,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身旁的矮墙后猛地窜出一个黑影,一块浸透了古怪气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