凑到萧时安耳边,压低嗓音道:“殿下,这二人脸上的伤,看着像箭伤!”
箭伤?
萧时安摩挲着下巴,沉思道:“我总觉得这事不简单,冬禄!”
冬禄微微颔首,转身朝着柜台走去,左顾右盼见无人,便扬声道:“伙计!伙计在哪呢?我这还要配些药!”
片刻之后,青色的门帘被掀开,小药童急忙走了过来,脸上挂着几分歉意:“这位客官,是小店怠慢了几位,您还需要些什么?”
冬禄笑道:“我家小公子喝了你家的药,这会红肿已经消了,四公子便说你家药好,想配清热降火的汤饮。”
药童喜上眉梢:“贵公子眼光好,我家的药材都是上好的药材,您稍等片刻。”
药童穿梭在药架之间,手脚麻利地称药、分拣、包配,忙得脚不沾地。
冬禄立在柜台前等候,与药童闲谈起来:“你家药馆的生意瞧着不错,方才那些人瞧着像老顾客,就是血糊了一脸,差点吓到我家两个小公子。”
药童手上动作不停,闻言咧嘴一笑:“别说两位小公子,我头次见也险些吓了一跳。”
“哦?”冬禄眉梢微挑,故作好奇,“我瞧他们衣着举止得体,像是哪家大户人家的仆人,这年头,愿意给下人送医看病的能有几家。”
药童面露不屑,压低些声音道:“那两人可不是什么仆人,不过是些苦命人罢了。”
冬禄凑得更近了,追问道:“哦!此话怎说?”
药童忽然收了声,将几包药推到冬禄面前,不肯再透露半分,“客官,您的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