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手中攥着木制小人,低头凑上去闻了闻,淡淡的辛辣味直冲鼻腔,他皱眉摇头:“我不要喝药,我嘴巴好了!”
萧时安微眯起眼,目光落在他红肿的嘴巴上,声音透着几分危险:“你不喝药,我就把你送回去,让你娘好好看看。”
五皇子闻言,连连摇头,要是让他母妃知道他偷溜出宫,还乱吃东西,肯定会把他屁股揍成两半!
冬禄温声劝道:“五公子,这药不苦,我让人少加了些生姜,甘草带些甜味,方才我已经尝过了,甜中带些微辣。”
五皇子半信半疑端起碗轻抿了一口,淡淡辛辣中裹着一丝甜意,他眼睛微亮,仰头一口气喝完。
“冬禄,再来一碗!”五皇子喝完一擦嘴,将碗往桌上一搁。
萧时安额角青筋直突突,伸手敲了一下他的脑袋,“这是药,不是甜水,不许喝了!”
五皇子舔了舔嘴唇,委屈巴巴道:“我觉得味道还不错!”
一旁的药童瞥了一眼萧时安几人,挪到坐堂大夫身边,弯下腰,压低嗓音道:“师傅!这些人待了半天还没走的意思,咱们还怎么做生意?”
坐堂大夫掀了掀眼皮,目光落在几人身上,责怪道:“瞧瞧那两小孩的派头,估摸着是哪家的小公子,别招惹人家,他们想坐便坐。”
药童连忙点头,刚直起身准备回到柜台忙活,一抬头,却瞧见门口停了一辆熟悉的马车,他脸色微变。
“师傅!又来了!”
坐堂大夫猛地望向门口,连忙起身,吩咐道:“快去让人把后院收拾出来。”
说罢,坐堂大夫便急忙起身往门口走去,动作之大,引起了萧时安等人的注意,齐刷刷看向门口。
只见一辆青灰色的马车停在门口,不一会,便有几个人从马车里抬出两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进了药馆。
药童亦步亦趋跟在坐堂大夫身后,瞧着昏迷不醒的两人,小声道:“这个月第几个了?”
抬人的护卫脸色不大好看,“那些贵人被压抑了许久,这几日好不容易得空。”
零星话语飘到屏风后,四皇子透过屏风紧紧盯着这群人。
五皇子的视线随着几人转动,直至被青色的门帘挡住,才回过神来,好奇地问向萧时安:“四哥,这两个人怎么了?身上都是血?”
萧时安抬手薅了一把他的脑袋,“看这些不怕晚上做噩梦吗?”
五皇子疑惑:“为什么会做噩梦?”
萧时安无奈扶额,他为什么要跟一个吃货说这些。
林随山微微俯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