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一头撞上一堵厚实的肉墙。
萧时安茫然地抬头,正对上太子微微蹙眉的俊脸,他连忙露出一个讨好的笑:“大哥,你也吃好了吗?”
太子盯着他略显心虚的面孔,问道:“你准备去哪?寻父皇何事?”
萧时安闻言,眼神心虚了一瞬,当即否认道:“没有啊!方才喝了些酒,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太子微眯着眼,自己养大的孩子,眼珠子一转他就猜了个七七八八,准是冲着算计父皇去的。
“我让赵安备了一碗醒酒汤,已经交到王德手上。”
太子伸手戳了戳萧时安的额头,“别做太过分的事,只写几个大字,还需要把父皇灌醉吗?”
萧时安满脸惊恐地捂着嘴,目光不断在太子身上扫视,颤巍巍道:“哥…哥你是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吗?”
“窃听器?”太子慢慢咀嚼这个词,“听着倒是新鲜。”
太子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那是你宫里的人办事不谨慎,去绣房办事时被东宫的人撞见,你最近在国子监做什么?”
萧时安眨了眨眼:“我也没做什么,就是想着都有人监督国子监,便和几个堂兄组了个监生会,彻查国子监恃强凌弱积弊。”
“就是需要父皇帮一个小小的忙,我怕和平时一样去找他,会被骂不务正业,便想着先把父皇哄高兴。”
“你啊你!”太子轻轻点了一下萧时安的额头,“别在国子监闹得太过,勋贵世家之间千丝万缕,有些人为了所谓的家族荣耀什么都做得出来。”
萧时安扬起下巴,“我背靠两座大山,谁敢招惹我!”
太子无奈地摇摇头,叮嘱道:“近来京城接连有人失踪,父皇让我协助大理寺查案,若有事,记得让人去宫外寻我。”
“失踪?是被人拐走了吗?”萧时安闻言紧皱眉头,“这些人太可恶了,大哥你可得把人抓住,一定得重判!”
太子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你不必担忧,官府会抓到那群作恶的人,好了!你快些去乾元殿吧!”
从景仁宫离开,萧时安与王德抄小路赶往乾元殿。
乾元殿内灯火通明,宫人们捧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,萧时安悄摸摸跟在最后面,混入永和帝的寝殿。
永和帝正歪在榻上,任由跪在榻边的宫女替他脱鞋,一旁的李忠全抬手,给永和帝轻轻揉着额头。
“父皇!”萧时安提着食盒走了进来,“大哥见您喝醉了,特意让御膳房备了醒酒汤,我就跟大哥揽下了跑腿的活,来给您送醒酒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