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和帝掀开眼皮,瞥了一眼桌上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,一瞧便知道是太子的手笔,往日他喝醉,太子便会备好这样的醒酒汤。
“你们兄弟几个,也就太子懂事些!”
萧时安走到永和帝身后,一屁股挤开正在给永和帝按摩的李忠全,转头又冲他笑了笑:“李公公歇歇,我来给我父皇按按。”
踉跄两步才站稳的李忠全:……嘴长着是干什么的?干什么的?
萧时安指尖轻揉永和帝太阳穴,轻声道:“我想请父皇帮个忙,儿子在国子监许了诺,盼父皇御笔赐字,遴选国子监优等学堂,每月考评优劣,拔得头筹者,次月便可将红旗高悬院门,也算是父皇给监生们的鼓励。”
永和帝冷笑一声,心道,就知道这小子来献殷勤没憋好屁。
“只是一面旗帜?”永和帝问道。
萧时安忙不迭地点头,“我那日顺手帮几个贡生解围,得知父皇派我入国子监,是去帮他们的,感动的痛哭流涕,说是要为父皇肝脑涂地,父皇,您应该不忍心拒绝儿子这个请求吧?”
永和帝推开萧时安的手,坐直了身子,扬声道:“李忠全,准备笔墨!”
萧时安眼睛一亮,连忙扬声唤王德进来,接过王德递来的红旗,平整地铺开在案几之上。
永和帝投向红布的目光透着几分嫌弃,若让他来,必然是选上一块上等木料所制的牌匾,再提上几个大字,拿出去比这好看多了。
“李忠全,去内务府挑一块楠木牌匾来。”
永和帝嫌弃道:“这东西还不如朕写圣旨用的绢帛,换上牌匾也是一样的。”
萧时安眼睛瞬间亮了,没想到还有这般意外之喜,连忙端起刚晾好的醒酒汤,舀了一勺递到永和帝嘴边,“父皇,张嘴!”
永和帝嫌弃的别过脸去,伸手推开萧时安,语气带着几分嫌弃:“去去去,朕不需要黄鼠狼来拜年。”
萧时安气得直跺脚:“父皇,您怎么能说您自己是鸡呢?”
永和帝猛地抬头,右手蠢蠢欲动,警告道:“还想要不要东西了?”
萧时安的气势瞬间矮了一大截,缩在永和帝脚边,眼巴巴瞅着永和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