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宛转悠扬的乐声响起,宫宴如期开席,舞姬罗裙艳色曳地,在殿中央翩跹起舞,身姿轻盈如花中蝴蝶。
两侧妃嫔落座席间,举盏闲谈,宫女往来添酒布膳,年幼稚童在席间欢笑晏晏,一派和谐景象。
永和帝余光瞥了一眼正埋头吃饭的萧时安,悬着的心悄悄落下,把这小混蛋送去国子监狐假虎威,果然没时间在宫里折腾。
“父皇!”
熟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,永和帝的手轻轻一颤,酒盏中的佳酿不慎洒落几滴,从永和帝的手背滑落,掉落在桌面上。
永和帝抬头,望向遥遥站立的萧时安,轻声道:“小四啊?怎么了?”
萧时安睁着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,朝永和帝举起手中的酒盏,扬声道:“近日儿子入国子监读书,听到了民间的声音,才晓得父皇的不易,这杯酒是儿子为以前的事,给父皇赔罪!”
几个兄弟齐刷刷望向萧时安,神色各异。
太子压低声音道:“小四,你准备干什么?”
萧时安嘿嘿一笑:“当然是给父皇敬酒啊!”
永和帝心中甚慰,最不听话的儿子如今在他的教导下,也变得越来越懂事,待他处置好国子监一干事宜,便将儿子接回宫读书。
“你现在如此懂事,朕心甚慰!”永和帝举起手中的酒盏,仰头一饮而尽。
萧时安将酒盏递到嘴边,轻轻抿了一点甜酒,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随即又举起酒盏道:“第二杯酒,敬父皇圣体康泰,福寿绵长,恭祝父皇万事顺遂。”
永和帝举起酒盏饮了第二杯。
萧时安举起第三杯酒,“最后一杯酒,承蒙父皇多年费心栽培,教养我等兄妹长成。”
永和帝大为感动,当即令李忠全斟酒,随后端起酒盏一饮而尽。
殿内所有人眼睁睁瞧见萧时安敬了三杯酒,每杯酒都将永和帝哄得龙颜大悦,心中纷纷有了计较。
二皇子不动声色填满酒盏,朝萧时安露出个挑衅的笑,压低声音道:“小四行啊!现在都会抢哥哥们的风头了。”
萧时安笑嘻嘻道,“二哥,我把父皇哄高兴了,你再敬酒岂不是更好。”
二皇子将信将疑,随即站起身,举着酒盏朝永和帝敬酒。
有了二位皇子打头,后面的妃嫔陆续有人朝永和帝敬酒,龙颜大悦的永和帝来者不拒,宴会到一半,便有些不胜酒力,被内侍们搀扶着离开。
萧时安连忙猫着腰离席,绕到朱红大柱之后,悄悄朝着正殿门口去,走至一半,左顾右盼的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