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面声音愈发地小。
这些话对他来说还是太难以启齿了。
可对于陈秋秉来说,什么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很微不足道,轻嗤:
“你亲一下我就*了,那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?还是说……”
他扫了眼谢愈皱巴巴的破布裤子,“你光这样,就出来了?”
谢愈赶紧摇头:“我没感觉的。”
他都快呼吸不畅了,嘴巴还破了血,哪里还能去品其他的。
陈秋秉:“……”
脚下一踩,果断启动了车。
这下谢愈是彻底慌了,去按隐藏把手,可上了锁,根本打不开,连名带姓,
“不行!我要下去!我得回去!陈秋秉!!!你能不能讲点理?!”
“我儿子还在家!我得带着他一起!”
陈秋秉目视着前方,充耳不闻,淡然:
“你好像忘了一件事。
我昨天是让你搬来我那儿,但我可没说过,让你把那个小累赘也一起搬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