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从来没说过。
但谢愈默认了他会让自己把儿子带走。
帮陈秋秉的初衷,不就是为了攒钱给谢知恩看病么。
现在这一出,算怎么回事儿。
谢愈气得都在发抖,陈秋秉还在闲适地开车,面无表情,
“我劝你坐好。”
“我不干了!我不要你钱了!”
穷人的钱别用,有钱人的钱也难拿。
谢愈受了一肚子气,想来想去,不如自己继续跑外卖赚钱。
至少钱是真实到自己手里的。
而不是为了一个虚无的承诺,费劲巴拉连一次都还没兑现成功。
车子刚起步,还没驶出这片区域,beta情急之下想去夺方向盘,气愤:
“我说了我不要了!”
陈秋秉似是预料到谢愈会这么做。
提前一步挡住了他的手,反攥住,同时刹车在路边停下。
他转过头,谢愈还在瞪他。
beta总是这样,把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。
可惜没有丝毫震慑力。
陈秋秉不急不躁问他:
“你说要让你儿子也搬过去,那咱俩做的时候,他又哭又闹,你会哄他,还是当没听见。”
他的话不无道理。
几个小时前就这样,enigma听见外边稚嫩的嗓音差点萎靡了。
谢愈也完全走了神。
满脑子都是谢知恩的哭声。
听陈秋秉的话,他撇开眼,盯着脚尖看,替小omega解释:
“他很乖,昨晚只是意外。”
大部分时候谢知恩都是不吵不闹的,比起其他闹腾的小孩儿已经算得上乖巧温顺了。
陈秋秉:“你能保证他不会打扰到我们?”
答案是不能。
但谢愈没这么说,揉了把脸,低声,“所以那就不做了,咱俩结束吧,放我下去。”
从陈秋秉的耳朵里听起来跟情侣因为挫折分手似的,拧了下眉,拿出手机一顿操作。
随后往后一靠,“十万块先预支了。”
“?”
谢愈看着手机上弹出来的转账记录。
一时不知该惊讶于他出手的爽快,还是该狐疑他态度的转变,
“你……你答应了?”
陈秋秉双腿随意敞开,散漫靠着椅背,阖目像在小憩,
“嗯,但条件是再加二十次。”
谢愈:“……”
谢愈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。
陈秋秉是故意的,关键根本不在于谢知恩会不会打扰。
只是单纯想加码。
但他看着enigma优越硬挺的侧脸,又找不到任何破绽,这的确是事实。
半晌,又确认了一遍,“剩下的九十